她就不信,林逢当真对自己毫无念头!
“发什么愣呢?跟你说话听不见吗?”
贾张氏见秦淮茹半晌不答话,只顾自个儿抿嘴出神,不由得皱起眉头:这媳妇莫不是起了外心?若真如此,那可万万不能——这几日非得盯紧些,绝不能让她做出对不起儿子的事。
“妈,您别急,我都明白。
依我看,林逢那头咱们还是别硬碰硬了。
若是能跟他处好关系,往后说不定还能沾上他的光。
再说了……我琢磨着,不如索性带着咱家这一门嫁过去,吃他的、穿他的、住他的。
反正我早已上了环,生不了孩子,正好叫他绝了后,也算给咱家出了口气。”
秦淮茹索性将心底的盘算摊开来说。
贾张氏一听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这不安分的,果然打了改嫁的主意!可转念一想,她的话倒也不无道理:院里多少人已被林逢送进了牢里,剩下她们这孤儿寡母,哪是他的对手?若是真能靠着林逢过上好日子,最后还让他绝了户……这念头一起,贾张氏竟也觉出几分诱人来。
只不过,这般打算,岂不是要让秦淮茹给儿子戴上绿帽?况且林逢又非愚笨之人,怎会轻易接纳她们一家老小?可若真能叫他绝后……似乎也值了。
到那时,林逢那两间敞亮的屋子,不就成了她孙子的产业?
“记住,你绝不能给林逢生下一儿半女。
除此以外……我依你。
他打落我两三颗牙,又动手伤我孙子,合该叫他断子绝孙才解恨!”
贾张氏咬了咬牙,终究还是点了头。
心底却暗暗对亡子告罪:东旭啊,别怨娘狠心,这实在是 到绝路了。
能让林逢绝户,终究是件痛快事,你可千万别怪娘!
秦淮茹见婆婆松口,心头一阵翻涌——成了!这老婆子总算开了窍。
从前她想嫁傻柱时,贾张氏是一万个不答应;如今听说能让林逢绝后,还能占尽他的便宜,竟这般爽快应了下来!
“不,我不同意,我不要林逢做我的父亲。”
棒梗用力摇着头,林逢那样欺负过自己,怎么能让他来当爸爸呢?
“傻孩子,林逢家里条件好,妈要是和他成了家,往后那些钱财不都是你的?到那时候,别说天天吃肉,想吃什么都能有!妈,您说是不是?”
秦淮茹急忙劝着儿子,又转头望向婆婆。
贾张氏听着这话,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顿顿有肉的日子。
每天都能吃上一回肉,自己怕是能多长几斤膘呢。
更何况顿顿吃肉,那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福气。
从前想也不敢想的事,如今竟真有可能落到头上?她悄悄咽了咽口水,压下心里的翻腾,笑着对棒梗点头:“你妈说得在理,到那时候啊,不光天天有肉吃,过年你还能买上一大堆炮仗。
平时糖果零嘴,也少不了你的。”
棒梗听着母亲和奶奶的话,渐渐也想象出那样的场景。
要是过年时自己抱着成堆的炮仗,那不就是整个院里最风光的孩子王?所有小伙伴都得围着自己转。
平时糖果不断,每晚桌上都有肉……这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。
棒梗忍不住也咽了咽口水。
如果妈妈真嫁给林逢,自己就能过上这样的生活,那让林逢当爸爸,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“妈,那你明天就嫁给他吧,我真想快点天天吃肉。”
棒梗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“哪能这么快呀,总得先和林逢商量。
再说他才刚离了婚,转眼就再娶,难免遭人闲话。
所以眼下肯定不成,但过段日子应该就行了。
到时候咱们一家都能过上好日子,妈先给你和奶奶各做身新衣裳!”
秦淮茹笑着摇摇头,事情哪有那么简单。
“啊……这样啊,那妈你可要抓紧些。”
棒梗虽然有点失望,但十二岁的他也明白事情急不来。
贾张氏听说有新衣服穿,心里已经美滋滋地盘算起来:到时候自己穿上崭新衣裳,往四合院那些老头老太太跟前一站,不就是最亮眼的那一个?她们谁也没去想林逢会不会答应、愿不愿娶秦淮茹。
一家人早已沉浸在对未来日子的畅想里。
秦淮茹更不认为林逢会对自己没意思——在她看来,前些日子他那些举动,不过是因为当着众人的面,不好意思表露罢了。
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吗?男人就爱欺负自己喜欢的女人,好引起她的注意。
林逢肯定也是这样,才会那样对待自己的。
踏入娄家宅门,林逢向娄氏夫妇简单致意后,便径直走向娄晓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