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缘由为何,这般行径实在恶劣。
接着,众人又不约而同瞥向秦淮茹,眼神里尽是嘲弄——这女人方才口口声声说李诗情出了院门,谁知人家早就藏在何雨水的房里等着呢。
秦淮茹脸上阵阵发烫,羞得通红。
她哪想得到,自己原本好意替林逢说话,最后竟成了最尴尬的那个,非但没落着好,反倒被林逢当众驳了回来,心里真是憋屈得很。
而阎埠贵与傻柱此刻早已冷汗涔涔,他们万万没料到,自己竟一步步落入了林逢的局中。
傻柱悔恨交加——为什么不听奶奶的劝?为何不先和奶奶商量?难不成真要被抓去枪毙?他还没娶媳妇,他还不想死啊!恐惧像冰水般漫上心头。
阎埠贵同样心惊胆战,原以为算计得周密,谁知反被林逢将计就计,儿子的前途没捞着,自己倒先栽了进去。
“警察同志,那药是阎埠贵给我的!这能不能算我戴罪立功?要不是他给我药,我也干不成这事啊!”
生死关头,傻柱再也顾不得别的,毫不犹豫地将阎埠贵供了出来。
阎埠贵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:我没想拉你下水,你倒先卖起我来了?
“警察同志,我也要举报!这整桩事都是傻柱策划的!我只是替他弄了点药,主意和执行可都是他干的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互相撕咬起来。
四合院的邻居们在一旁看得直摇头——好好过日子不行吗?偏要去招惹林逢,这下可好,又送进去两个。
“你们二人行为已涉嫌违法,现在就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刘队长冷冷看着他们,眼中没有半分同情。
做出这等下作之事,心思实在太歹毒——若非林逢早有防备,今天被带走的可就是他了。
这种人,决不能轻饶。
“同志,可不能错抓好人啊。”
眼看情形紧急,聋老太太连忙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
“老人家,是不是误会,不由您说了算。”
警察拍了拍手中的暖水瓶,“得由它里面的东西来证明。
如果真检出违禁药品——”
他拖长了语调,没说完的话里透着不容置疑的严厉。
众人心里都清楚,一旦坐实,那两人绝无轻易脱身的可能。
“警察同志,您看这样行不行?”
聋老太太急切地向前一步,“先让他俩回家等着,您把东西带回去查验。
若真有问题,再来带人也不迟啊。”
她心里盘算着,只要争取到时间,傻柱就能找机会远走高飞。
按她早年的经验,犯了事的人出去避避风头,等时过境迁再回来,往往也就不了了之。
“这不符合规定。”
刘队长断然摇头,“必须依法带回去配合调查。
如果查明确实没有问题,我们自然会放人,不会为难他们。”
最后的指望落了空,聋老太太顿时手足无措。
难道真要去求丈夫那些早已疏远的老战友?那可是压箱底的人情,用一次少一次。
万一傻柱最后还是出不来,这代价可就白费了。
她的目光阴郁地扫过林逢和李诗情,一个恶毒的念头悄然滋生。
既然你们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了。
只是眼下,她已无力阻止。
“刘队长,”
一直沉默的阎埠贵忽然沙哑地开口,“能不能……容我两天?明晚,明晚我再跟您走,行吗?”
刘队长眉头一拧,正要拒绝。
“我儿子……刚没。”
阎埠贵的声音哽咽了,肩膀垮了下去,“总得让他入土为安。
您放心,我绝不逃。”
想到阎解成那荒唐又可悲的结局,刘队长面色稍缓,沉吟片刻,终于点了头:“好,就给你一天时间料理后事。
记住你的话,若是敢跑,后果自负。”
说罢,他不再耽搁,示意手下将面如死灰的傻柱押走。
傻柱在被拉出院门前,猛地回头,那投向林逢的眼神里,淬满了刻骨的怨恨,仿佛在无声地立誓:等着,这事没完。
……
“怎么样,心里舒坦些了没?”
李诗情走到林逢身边,眉眼弯弯,带着几分俏皮的得意。
她可是觉得痛快极了。
此前,林逢将她送入那处玄妙的空间,喂她服下清冽的灵泉。
一番涤荡筋骨的奇妙经历后,李诗情不仅肌肤莹润,姿容更胜往昔,连体内潜伏的 也被涤除一空。
她在林逢的别墅里洗净尘埃,随后依计潜入何雨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