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顿时急了,涨红了脸嚷道:“林逢你别胡说!我是来看老太太的,碰巧走到你家门口罢了!什么算计不算计?”
“哦?看老太太?”
林逢眉梢微挑,“老太太住后院左边,我这儿是右边。
后院大门朝中间开,你去老太太那儿,怎么会绕到我家门前来?这路……可不对啊。”
傻柱一下子噎住了,张着嘴半晌没憋出话来。
他刚才只顾着撇清,压根没细想这茬,此刻被林逢一点,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话里的破绽。
刘队长听着两人一来一往,眼神渐渐沉了下去。
世上哪有这样凑巧的事?他心里已起了疑,觉着傻柱多半不干净。
只是眼下还不好断定,且再瞧瞧。
但他有种预感——今天这事,怕是不简单。
院里围观的众人也都糊涂了,面面相觑,低声议论起来。
这弯弯绕绕的,究竟唱的是哪一出?
傻柱见情形不对,慌忙改口:“那个……我刚说错了!其实我是来找你赔不是的!这些日子总找你麻烦,是我不对!我本想上门道个歉,谁知刚到你门口,就听见里头有女人尖叫——是李诗情的声音!我这才赶紧去报了警,又顺道喊了三大爷,想让他先来拦你一拦。”
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嗤笑声。
众人眼神里满是鄙夷:前脚还说是看老太太路过,后脚就变成上门道歉了?这谎撒得也太不高明。
刘队长心中更笃定了。
傻柱和阎埠贵这两人,绝不只是举报耍流氓那么简单,里头肯定另有文章。
阎埠贵见状,也硬着头皮帮腔:“没错,就是这么回事!傻柱先来找的我,我一听急了,赶紧带人来拦林逢。
谁成想林逢动手就打!那女的肯定还在他屋里,说不定屋里有暗格 呢!咱们可不能被他糊弄过去,得仔细搜搜!”
尽管他俩一唱一和,院里却没人买账。
众人仍是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们。
傻柱前后言辞不一,早已露了馅。
林逢抱起胳膊,神色淡漠地扫了二人一眼:“行啊,既然你们非要搜,那就进去搜吧。
今日让你们搜个痛快,也好死了这条心。
不过话可说在前头——要是搜不出什么来,就别怪我告你们一个诬陷闯宅。”
林逢的神色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这细微的变化被傻柱与阎埠贵精准捕捉,二人对视一眼,眼底皆浮起满意的神色——他们觉得林逢已然露怯,离抓住他的把柄不远了。
院里众人也都瞧见了林逢脸上的紧张。
连几位民警亦注意到他神情有异,心中不由生疑:难道真如傻柱与阎埠贵所说,林逢当真做了不轨之事?可方才进屋搜查时,并未发现任何女子的踪迹。
莫非……真如阎埠贵猜测,这屋里藏有暗室?
于是傻柱、阎埠贵跟着民警再次进入林逢屋内,角角落落细细翻查起来。
然而半晌过去,墙壁敲遍了,地面查过了,别说暗格,连一道异常的缝隙都未寻见。
“阎埠贵,傻柱,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林逢抱起双臂,目光冷冽地扫向二人。
他心中早有底气——李诗情早已被他送入那片独属的小天地之中。
想和他斗?这些人还差得远。
傻柱与阎埠贵的脸色顿时青白交加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傻柱尤其茫然:他分明亲眼看见李诗情进了这屋,也亲耳听见了她的声音,一个大活人怎会凭空消失?难道是自己去找阎埠贵时,林逢趁机将人挪去了隔壁?
阎埠贵狠狠瞪向傻柱,眼神里尽是恼恨与责怪: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今日怕是要被你拖累死了。
“二位还有何解释?”
院中邻居们也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。
这般诬陷他人清白的行径,实在令人不齿。
角落里的聋老太太将一切收进眼底,心中暗叹。
她早知林逢并非莽撞之人——若他真那般容易落人把柄,易中海、刘海中和许大茂又怎会相继栽在他手里?傻柱背着自己擅自行动,如今怕是要自食苦果。
幸好他们尚未察觉下药之事与自己的孙子有关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本欲出面圆场,转念却又止住脚步。
不如再观望片刻,看看林逢究竟还藏着什么手段,日后若要对付他,也好多几分把握。
“刘队长,您千万别只听林逢一面之词!”
傻柱咬咬牙,不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