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怀疑他为防事情败露,早将人绑去了隔壁房间。
我请求大伙儿一道去隔壁再查一次!”
他不信一个大活人能凭空蒸发。
明明亲耳所闻、亲眼所见——难道真有鬼不成?
“林逢,你的意思呢?”
刘队长转向林逢。
林逢淡然一笑,点了点头。
心中却泛起冰冷的嘲讽:傻柱啊傻柱,你怎会想得到,这世上竟有“小世界”
这样的存在呢?
既然你仍不愿放弃,那便尽管搜寻吧。
“刘队长,我没有异议,让他查就是了。
我行事光明磊落,问心无愧。”
林逢言语间似有所指,接着道:“倒是有些人,真该扪心自问,自己所做之事,是否还配得上‘人’这个字。”
刘队长眉头微蹙,听出林逢话里有话。
看来他必定察觉了什么。
只是不知那傻柱与阎埠贵究竟暗中动了什么手脚。
傻柱与阎埠贵闻言,身子皆是一颤——难道下药之事已被林逢看穿?
阎埠贵悄悄递了个眼神过去,傻柱却摇头否认。
他自认行事隐蔽,林逢绝无可能察觉。
两人心中虽慌,却仍抱着一丝期望:只要找出那件事的证据,林逢定然无法翻身。
众人随即转入隔壁房间。
房门打开,里头竟又空无一人。
因是女子住所,由女警员入内搜查。
她仔细翻检每个角落,仍未见丝毫人影。
“队长,屋内确实无人,但从物品摆放来看,近期应有人居住。”
女警员汇报。
刘队长面色沉了下来,目光转向傻柱与阎埠贵:“你们先前一口咬定林逢企图欺辱那位姑娘,如今人呢?人在何处?”
阎埠贵与傻柱顿时心凉了半截。
他们怎么也想不通,李诗情竟真如蒸发一般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难不成她能穿墙而过?
“林逢,那你倒说说,李诗情到底去了哪里?若说不清楚,我们绝不服气!”
傻柱硬着头皮追问。
阎埠贵也紧跟着附和:“对!今日若不给出个交代,我们绝不认输。
院里根本没人看见李诗情出去,她难道插翅飞了不成?”
这一问,也让周围众人心生疑惑。
即便林逢未做恶事,可李诗情的去向,确实成谜。
整日未见她在院中走动,几个原本想寻机搭话的年轻人,也失望而归。
林逢闻言,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想知道李诗情在哪儿?问得正好。
既然你们如此迫切,我便让她现身,给你们瞧个明白。
就在这时,秦淮茹从人群里走了出来。
“傻柱,三大爷,依我看,今天这事八成是场误会。
我方才好像看见李诗情出了大院门,许是你们错怪林逢了。”
秦淮茹此时出面,无非是想卖林逢一个人情,日后好借机接近,步步为营。
可她这话却让傻柱与阎埠贵双双愣住。
李诗情当真出去了?为何他们丝毫未曾察觉?
还是说,秦淮茹只是在替林逢圆场?
傻柱心中尤其不是滋味——再怎么说,秦淮茹也是他心底倾慕之人啊。
长时间的接济换来的不过是触碰过秦淮茹的手掌,这样的付出与回报让傻柱心头犹如压了块巨石。
如今秦淮茹竟为那个曾经羞辱过她的人帮腔,更让傻柱觉得胸口闷得发慌,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。
秦淮茹只瞥了一眼傻柱的神情,就清楚他此刻在想什么。
可她并不在意——以傻柱那简单的头脑,稍用言语绕几圈便能让他晕头转向,迟早会再次被自己牵着鼻子走。
这一切又怎能逃过林逢的眼睛?秦淮茹那点心思,无非是想博得自己的感激罢了。
她是不是觉得,自己就真的没法让李诗情露面?
“秦淮茹,不必在这儿替我说话。
李诗情究竟在哪儿,我比谁都清楚。
你以为你开口,大家就会信吗?再说,谁告诉你李诗情离开这院子了?收收那些小心思吧,我根本不需要你所谓的帮忙。
难不成你以为说几句好话,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?”
林逢毫不留情,话如冷箭直刺过去。
秦淮茹听完,眼圈瞬间就红了,声音里带着颤:“林逢,你怎么能这样同我讲话?”
这一回,连向来维护她的傻柱也没有出声。
秦淮茹不帮自己反而去替林逢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