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更是闷得喘不过气。
“我怀疑傻柱来屋里下药了。
不晓得他掺的是什么东西,必须立刻去医院检查!”
林逢紧盯着李诗情越来越不对劲的脸色,心头一沉。
“他居然下药?”
李诗情惊得猛然起身,可双腿一软,整个人便朝地上栽去。
林逢眼疾手快将她揽住,她才没摔下去。
“你现在什么感觉?”
“热……心里像烧着一团火……”
李诗情开始无意识地扯自己的衣领。
“该死,这浑蛋竟用这种龌龊手段!”
林逢顿时明白了——那本是冲着他来的药。
阴差阳错,却被李诗情先喝了下去。
想来傻柱打的主意,便是让他对李诗情做出不堪之事。
再带人来捉现场,之后游街、吃枪子儿……便都顺理成章。
这傻柱何时长了这等心机?算计得倒是毒辣。
可眼下李诗情这样子,林逢一时进退两难。
李诗情生得美吗?自然是的。
但并非林逢故作清高——他与她的情分还未到那般地步。
若此刻顺势而为,岂不正中傻柱下怀?届时百口莫辩。
“热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李诗情呜咽着扭动起来,呼吸越发急促。
而此刻,刚向三大爷报完“事已成”
的傻柱。
悄悄摸回林逢家窗下,恰听见里头传来女子压抑的 。
他先是一愣:怎么是李诗情中了招?
转念一想——管他呢,结局横竖都一样。
现在得赶紧去喊人。
千载难逢啊林逢,你这条命,今日就到此为止了。
傻柱心底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,仿佛已看见仇人戴枷游街的模样。
他咧嘴笑了笑,转身没入巷子的阴影里。
何雨柱急匆匆奔至前院。
“三大爷,三大爷!快,那边已经入套了!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,您把院里的人都叫上——咱们给他来个当场擒拿!这回林峰还能往哪儿逃?”
阎埠贵与老伴一听,眼中顿时放出光来。
角落里的阎解矿与阎解放却撇了撇嘴——大哥没了,家里少张嘴吃饭,未尝不是好事。
阎解娣呆立一旁,茫然望着众人。
“干得漂亮,雨柱!等这事成了,三大爷请你喝两盅!我这就去招呼全院老小到林峰门前守着,你赶紧去请民警!”
阎埠贵激动得浑身发颤,仿佛已看见林峰倒台的景象。
回头瞥了眼棚架下阎解成的遗照,心头掠过一丝快意:儿啊,爹这就让那小畜生下去陪你!
说罢,阎埠贵兴冲冲拍门叫人去了。
何雨柱也拔腿朝派出所赶——这种事,总得让公安同志亲眼见证才稳妥。
“各位邻居,快往林峰家去啊!林家出大事了,大家都跟我来!”
阎埠贵挨家挨户叩门呼喊。
一听林家有事,众人纷纷好奇地涌向林峰住处。
这位院里最有能耐的年轻人,家中究竟出了什么变故?谁都想看个究竟。
何雨柱脚下生风,转眼已冲进派出所。
“公安同志,你们快跟我走!我们院里有个男的正在欺负女同志!那场面简直不堪入目,必须严惩啊!”
他声情并茂地描述着。
值班民警打量着他,眉头渐渐锁紧——又是那个四合院的人?这几 们已往那儿跑了好几趟。
上回报称耍流氓、结果把自己送进去的,似乎也是那院里的人。
但接到报案终究不能不管。
刘队长起身挥手:“带上装备,出发!”
一行人随何雨柱疾步而出,脚步快得他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。
……
林峰望着门外聚集的人群,又瞥了眼身旁撕扯衣襟的李诗情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这般模样,断不能让人瞧见——否则往后还如何在院里安身?
李诗情的状态已濒临失控边缘,林逢清楚若再拖延片刻,自己便彻底无法解释。
旁人只会认定他是趁人之危的卑劣之徒。
电光石火之间,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
那灵泉之水,或许能涤除她体内的药性?
倘若可行,眼前困局便可迎刃而解。
只是这举动终究冒险:若她事后将一切说出去呢?
难道自己要永远困守在那方小天地之中?
不过……或许旁人只会当她精神失常。
毕竟谁会相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