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既定,林逢再不犹豫,伸手扶住李诗情肩头,心念转动——
二人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踏入小世界的刹那,清灵之气扑面而来。
李诗情虽仍浑身绵软,神志却似乎清明了一线。
“这里……是什么地方?”
她声音微颤,却忍不住深深呼吸,“空气真好闻……”
“稍后再细说。”
林逢快步引她至泉边,掬起一捧清澈,“先把这个喝了。”
见她依言饮下,他稍稍安心。
“你在此处休息,我很快回来。”
话音未落,林逢已闪身回到屋内。
他刻意斟了半杯水,浅浅啜了一口——
只让身体泛起燥热,却不至迷失心智。
为何如此?
自然是要将这场戏,演给该看的人看。
方才阎埠贵挨户叩门时,他早已字字听清。
三大妈那句刻意扬高的附和,更是坐实了这场算计。
“大伙儿随我进去!”
阎埠贵激昂的呼喊自门外传来,“林逢那小子给姑娘下了药,正要行不轨——我们不能眼看畜生得逞!”
他率先冲向房门,身后却无人应声。
围观者面面相觑:李诗情是林逢自己带回来的,何须下药?
若又是许大茂那般的闹剧,谁愿平白沾上官司?
踌躇间,阎埠贵已撞至门边——
门却猛然自内打开。
林逢一脚踹出,阎埠贵顿时倒飞出去,跌坐在院中。
“阎埠贵。”
林逢步步走近,俯身一把将他拽起,“我不寻你麻烦,你倒当我软弱可欺?”
他的声音压得低冷,目光扫过四周一张张面孔。
“今日当着各位的面,你再说一遍——”
林逢手指微微收紧,“我方才,究竟在做什么?”
林逢一把将阎埠贵揪起,后者却毫无惧色,反倒昂着头瞪视过来。”姓林的,你少在这儿张狂!真凭实据摆在那儿,任你舌灿莲花也翻不了天!你那点龌龊勾当,还非要人当面点破不成?傻柱已经往派出所去了,你就等着吃牢饭吧!别以为摆出这副架势就能唬住谁。”
阎埠贵之所以底气十足,全因傻柱咬定了李诗情已然中招。
他料定只要李诗情一露面,林逢必会阵脚大乱。
“哦?”
林逢嘴角扯出一抹冰凉的弧度,“我倒想听听,我究竟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?莫非这世上只有你一张嘴,黑白全凭你信口编排?”
他目光森冷地锁住阎埠贵,心底却暗自一松。
若非身怀系统与那方小天地,今日恐怕真会栽在这阴沟里。
既然逃过一劫,他又岂会轻易放过眼前这人和躲在后面的傻柱?某些过界的手段自然不便施展,但设个局让他们自食恶果却不难——该付的代价,一分都不能少。
“说就说,还怕你不成?”
阎埠贵早有准备,话头接得飞快,“你带回来的那个叫李诗情的姑娘,你给她下了药!不就是因为跟娄晓娥离了,急着再找一个,才用这种下三滥手段霸占人家身子——我说得可对?”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抽在阎埠贵脸上,打断了他的话音。
林逢声音低沉:“这一下,打你信口雌黄。”
“啪!”
反手又是一巴掌。”这一下,打你设局害人。”
“啪!”
第三记耳光力道更重,抽得阎埠贵脑袋发懵。”这一下,打你有眼无珠,三番五次来触我霉头——真当我林逢是好捏的软柿子?”
阎埠贵被打得两眼昏花,耳中嗡嗡作响,半晌才捂着脸含糊叫道:“你……你竟敢动手?!我可是院里的叁大爷,你还有没有规矩!”
“规矩?”
林逢嗤笑一声,“哪条规矩写了叁大爷就打不得?”
这话噎得阎埠贵几乎背过气去。
围观的住户们窃窃私语起来:“林逢这脾气一点没变,说动手就动手。”
“幸亏刚才没跟着阎埠贵往上冲,不然这会儿挨揍的怕是不止他一个。”
众人虽觉林逢出手太悍,可瞧着阎埠贵挨耳光的样子,心底却隐隐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意。
阎埠贵听见这些议论,更是怒火中烧:这群废物,刚才见我上前还以为会跟着撑腰,结果全都缩在原地看戏!现在见我挨打,连个拉架的都没有,简直是一帮怂包!
林逢冷眼扫过人群,心中了然。
这院子里的人向来明哲保身,事不关己便高高挂起。
除非易中海那般搬出道德架子强压,否则谁肯轻易惹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