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倒也两全。
他正好可借机多去娄晓娥那儿相伴,装作连日奔走联络货源的模样。
更有一桩要紧事:得将李诗情的情形说与娄晓娥知晓,看她作何想。
倘若她能接受,往后或可带诗情登门;若她暂不愿见,便让诗情安心住在此处也好。
……
见林逢离去,傻柱心头一喜。
等了这些时候,总算盼到他出门,下药的机会来了。
他攥紧怀中那包药粉,悄悄朝林逢屋门挪步。
可到了门前却一愣——李诗情竟坐在屋里。
傻柱顿时泄了气,这般巧遇上有人在,实在不凑巧。
正懊恼间,却见李诗情起身走了出来。
傻柱眼睛一亮,急忙闪身躲到墙角,眼瞧着她走进了隔壁屋子。
虽略感失望——有人邻近,动作便不敢太大,免得惊动静——但眼前这空档,已足够他行事了。
不过好歹算是有个机会了,只要行事足够谨慎,总不至于叫人察觉。
傻柱左右张望,见四周空无一人,便悄悄闪身溜进了林逢的屋子。
“我这傻小子……跑林逢屋里做什么?”
远处的聋老太太瞧见这一幕,心里直犯嘀咕。
她方才分明看见林逢和李诗情前一后出了门,屋里该是没人的。
那傻柱摸进去,恐怕是另有打算。
老太太一时拿不定主意,只想着等傻柱出来,再叫他到跟前问个明白。
……
屋里,傻柱一眼就瞥见了立在桌边的暖水瓶。
他快步上前,拔开瓶塞,将手里那包药末悉数抖了进去。
随后晃了晃瓶身,又抹净瓶口边缘,这才悄悄退出来。
在傻柱看来,这番手脚做得干净利落,林逢绝无可能察觉水中动了文章。
到时候……哼哼。
他心头浮起几分得意,谁知刚迈出门槛没两步,就被一块石头绊了个趔趄,一颗门牙硬生生磕落在地。
傻柱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出声,只捏着那颗牙,哭丧着脸欲哭无泪。
今儿真是走了背运,怎么连牙都摔掉了?
“傻小子,过来。”
聋老太太见他摔那一下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——这么大个人,走个路还能栽跟头?
但眼下要紧的是问清原委,便招手叫他。
傻柱抬头见是老太太,赶忙拍拍灰凑过去。
“奶奶,您怎么出来了?找我有事?”
“先扶我回屋。”
搀着老太太进了屋,刚坐下,她便问道:“你刚才进林逢屋里,做什么去了?”
“奶奶您看花眼了吧,我跟他不对付,去他那儿干嘛呀。”
傻柱嘴硬。
“还糊弄我?奶奶年纪大,眼睛可不花。
老实说,到底做什么?”
“唉……其实,是去给他下点药。”
傻柱知道瞒不过,只好支支吾吾交代,“就那种……能让畜生闹腾的药。”
他把前前后后一说,聋老太太听得脸色都变了。
这傻小子胆子也忒大了!万一露了馅,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!
“你这糊涂蛋!做事之前怎不知先跟我商量?要是被林逢察觉,你这条命还要不要了?”
聋老太太提起手中拐杖,重重打在傻柱厚实的脊背上。
她还活着,若是这傻小子先走一步,往后谁替自己送终?
眼前这愣头青,便是她余生唯一的指望。
傻柱挨了一棍,心里发虚,背上 辣地疼。
可转念一想,自己手脚做得干净,半点破绽没留。
那林逢就算再精明,也绝揪不出他的把柄,今天这事,注定有惊无险。
“奶奶,您放一百个心,该抹的全抹了,该藏的也藏妥了。”
傻柱挺起胸膛,语气里满是笃定。
“没人能瞧出是 的,林逢更没那个本事。”
聋老太太却摇头叹息。
世上哪有万无一失的算计?
“傻孩子,别犟了,趁林逢还没回,赶紧去把他家暖壶里的水倒掉,壶也涮干净。”
“要等他回来,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哎哟,奶奶,您就信我这次吧!林逢又不是能掐会算,哪能知道?”
傻柱撇着嘴,满脸不情愿。
“这世上就没有十拿九稳的事,哪怕有一分露馅的可能,咱也不能冒这个险!”
聋老太太握住傻柱的手,轻声劝着,只盼他赶紧动身。
“奶奶,您就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