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将挡,水来土掩,院里这些勾心斗角的主儿,他还不至于怕。
再说,自己身上还带着系统,区区一个傻柱,能翻起什么浪?
“林逢,你看什么呢?”
李诗情见他望着窗外出神,也凑过来瞧了瞧。
窗外院子里空荡荡的,什么也没有。
“没什么,刚有只呆头呆脑的野狗从院里窜过去,多看了一眼。”
林逢笑笑,没细说。
“菜都好了,趁热吃吧。”
饭菜上桌,两人便动起了筷子。
“你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,这味道太香了。”
林逢只是微笑,没接话。
哪里是他手艺突飞猛进,分明是食材的缘故——鸭子是从那个灵气充盈的空间里拿出来的,肉质本就鲜嫩饱满,滋味自然不同凡响。
里头养的那些鸡鸭,生的蛋,营养价值都比外头寻常的高出十余倍。
当初为了不惹人注意,林逢还费了不少心思,才让它们下出看起来 无奇的蛋。
毕竟,太过特殊的东西一旦拿出去,难保不会招来麻烦。
等这段风声过去,也该着手孵一批小鸡小鸭了。
总让这些母鸡母鸭不停下蛋,还要吃它们的肉,他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。
一顿饭吃得很快。
李诗情今日像是饿急了,饭量竟和他不相上下。
撂下筷子,她又倒了杯热水,小口小口喝起来。
“咦?这水味道怎么有点怪?”
她虽觉得不对劲,却没停口。
方才那道大盘鸡辣味够劲,吃得人喉咙发干,正需要水解渴。
林逢也给自己倒了一杯,刚入口就觉出异样。
“别喝了,这水不对。”
他蹙紧眉头。
水看起来清澈,闻着也无异味,可喝进嘴里时,却有种极细微的沙涩感,似有若无地擦过舌尖。
“哪儿不对了?就是有点怪,但也还好呀。”
李诗情捧着杯子,一脸茫然。
林逢眉间微蹙——李诗情也察觉异样了?
“我问你,刚才你是不是离开过这屋子?”
“是呀,我回自己房里躺了会儿。”
李诗情抬手搔了搔发顶,莫名觉得头皮阵阵发麻。
林逢脑海里闪过方才傻柱从聋老太太家溜出去的背影。
再想起三大娘那句意味深长的话,霎时什么都明白了。
准是那家伙瞅见他出门、李诗情又离了屋,趁机溜进来在茶水里动了手脚。
只不知下的是哪种药?
若真是那种东西……得立刻送她去医院才行。
“快,放下杯子,我们得赶去医院——”
“去医院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