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仍拧着脖子不肯去。
“你去不去?不去,就别认我这个奶奶,我也没你这个孙子!”
见傻柱这般油盐不进,聋老太太真动了怒,举起拐杖作势又要打。
傻柱吓了一跳,没料到她竟气成这样。
“我去,我去!奶奶别气,我这就去林逢屋里把壶拿出来。”
他转身正要往林逢家去,却瞥见李诗情的背影一闪,已然进了那扇门。
“坏了,奶奶,拿不成了……李诗情已经进去了。”
“这下全完了!你做事之前怎就不晓得先跟我通个气?”
聋老太太捶着腿,又急又恼。
“如今只能盼他们什么都没察觉……要是真被瞧出端倪,你这小子可就悬了。”
她瞪着傻柱,眼里满是懊恼与忧虑,心底暗暗求遍各方神明,只望能躲过这一劫。
……
林逢在外头闲逛片刻,手里便多了一只鸡、一条鱼、外加一只肥鸭。
他拎着东西不慌不忙往回走,自然也没忘记将时间朝回拨动几分。
空间里的鸡鸭照旧扑腾,蛋也照下——口福要享,生计也不能误。
“这杀千刀的林逢,简直禽兽不如,活脱脱一个黑心畜生!”
暗处有人咬着牙咒骂。
“害死我家解成,竟还有脸吃香喝辣……这种人,合该绝后,合该被傻柱整死!”
三大妈望着林逢提着满手的东西走过自家门前,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。
“声音小些,万一让他听见,这些打算可全白费了。”
阎埠贵慌忙捂住她的嘴,生怕最后一句话飘到外头去。
但林逢早已将那些话收入耳中。
被傻柱害死?怎么回事?这群人又在暗地里算计什么?
难道看他一直没动静,就当他是软柿子好捏吗?
若真如此,就别怪他不留情面了。
林逢面色未变,继续往前走,眼中却掠过一道寒光。
不多时,他便回到了屋里。
“今晚做只烤鸭,再来个小盘鸡,炖个鱼汤,差不多就够了。”
林逢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。
听他这么说,李诗情眼里闪出光来。
这么丰盛……真的可以吗?
虽然她对这个年代的了解还浅,但也知道如今物资紧张、物价颇高。
林逢竟能把日子过得这样殷实,确实有本事。
林逢手脚麻利,备好食材便动手料理。
烤上鸭子,烧好鸡,鱼汤也在炉上慢慢滚着,这才有空坐下说几句话。
“你跟雨水好好学学做饭,在我这儿,就暂时当个厨娘吧。
在你想起从前之前,总不能一直白吃白住,对吧?”
“那是自然,我不能光吃饭不做事。
我一定认真跟雨水学!”
李诗情用力点头。
她不愿白白受林逢照顾。
就算他是自己未婚夫,也没有义务养着她。
能收留她已是大恩,哪还能心安理得顿顿白吃呢?
“别这么严肃,说笑而已。
就算你真想白吃,我也养得起,保准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。”
“才不要,胖了多难看。
我可不想变胖。”
李诗情一脸坚决,连连摇头。
她可半点不想长肉。
***
“奶奶,他们应该没察觉吧?那东西没颜色也没气味,按理说发现不了。”
傻柱在聋老太太屋里,望着林逢家的方向,稍稍松了口气。
他觉得今天这事,林逢肯定蒙在鼓里。
聋老太太却摇头。
“你现在放松还太早。
实在不行,你就赶紧躲一阵。”
傻柱没把这话当真,心里还不以为然。
他就不信林逢能发现那药的事。
“奶奶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去吧,去吧。”
聋老太太望着孙子走远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傻孩子,总把她的叮嘱当耳边风。
吃过亏的人才懂得长记性——这话终究是要亲自尝过滋味才能明白。
林逢从自家窗口瞥见傻柱的背影一闪而过。
那人竟是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的?
他不由得拧起眉头。
傻柱为何会从老太太房里钻出来?三大妈先前那几句含沙射影的话,又是什么意思?莫非傻柱真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?
思绪绕了几圈也没理清,林逢摇摇头,索性不再琢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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