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这是想叫林逢对李诗情用强。
再趁那节骨眼上举报,招来公家人撞个正着。
到那时,林逢少不了游街示众,最后挨枪子的下场。
二人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阴损却妥当。
既能解恨,又不易惹火烧身。
“傻柱,长进了啊,竟能琢磨出这等妙招。”
“三大爷三大妈就跟你一道。
只要能让林逢偿命,怎样都值当。”
阎埠贵发了话,三大妈也默默颔首。
横竖李诗情如何,与她有什么相干?既非自家闺女,也不是儿媳。
能给她儿子出了那口恶气,便比什么都强。
“三大爷、三大妈,还得劳烦您二位办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烦请您两位今日去寻些那药来。
我得上工,傍晚回来便寻机会下。”
“至于往后……咱只管搬凳子看戏就成。”
傻柱说完,阎埠贵与三大妈一齐点头。
“成,叫你三大妈去找。
我也得去学校,明日还得给解成办后事……唉。”
阎埠贵的话音渐渐低了下去,尾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消沉。
“您别太伤心了,三大爷。”
一旁的人接过话头,声音放得缓了些,“人走了终究是回不来的,可咱们不妨换个念头想想。”
“解成兄弟这一走,走得体面。
您琢磨琢磨,他若是真去蹲了大狱,往后还能娶上媳妇吗?怕是得打一辈子光棍,走在街上都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“如今他虽然没了,可至少挣了个硬气的名声,街坊提起也会说他是条汉子。”
“这么一看,解成走得不算窝囊,您二老也该宽心些才是。”
“等咱们把那林逢送上去吃了枪子儿,解成兄弟在下面知道了,也定然觉得痛快。
所以啊,别再难过了。”
这番听着古怪却带着几分劝慰的话,竟真让阎埠贵和老伴心里松动了些。
他们自然晓得这是对方在寻话宽解,可顺着这思路一想,那股揪着的痛楚好像当真淡了几分。
加上心里已有了对付林逢的盘算,那份丧子之痛便不再那么尖锐了。
况且……等林逢一倒,他留下的那间屋子,自然而然就能归到自家名下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他们都不在院里,这四合院中,还有谁能争得过他们?
……
林逢到了轧钢厂,手脚利落地忙完了手头的活儿,日头还早,便又得了段闲散时光。
他正沿着厂区里的巷道慢悠悠踱步,身后忽然有人唤他。
“林逢,你在这儿晃悠什么呢?”
回头一看,是广播站的于海棠。
“哟,海棠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