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傻柱不睦的人趁机插话,语带讥讽。
毕竟前一日在案板上滚动的确实是傻柱家那根擀面杖。
阎埠贵与三大妈心里也明白,眼下是没法在林逢身上挑出什么错处了。
不如转去找傻柱讨个赔偿,再借着由头去报案,非叫林逢也掏一份不可——
总归得让他付出代价才行。
两人揣着遗像,径直蹲到傻柱家门外。
“傻柱,你给我出来!你还有没有良心?”
“谁啊?一大早在我家门口嚷嚷,找抽是不是?”
傻柱拉开门,一脸不耐烦,却见阎埠贵正捧着遗像跪在当口。
他顿时愣住——阎解成真没了?
“三大爷,您这是做什么?跪在这儿多晦气……”
“傻柱!我儿子就是你害的,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!”
阎埠贵瞪着眼怒道。
“这怎么能赖我?刀又不是我动的!
您该找林逢去,找 什么?”
“那我问你,我儿子踩滑的那根擀面杖,是不是你家的?”
“是我家的又怎样?又不是我让他踩的,凭啥找我赔?”
三人就这么拉扯争执起来,引得四周邻居都探出头看热闹。
林逢没去凑这个喧闹。
他陪着李诗情静静吃了早饭。
真要等他们吵完,早饭早凉了,上班也该迟了——
他哪有闲工夫耗在这种事上。
为防万一,林逢悄悄在李诗情腕上点了一颗极淡的痣。
若不凑近细看,根本难以察觉。
那是通往小世界的印记,只是林逢并未说破,
只递给她一只锦囊,嘱咐危急时再打开。
囊中唯有一纸,寥寥数语写明关窍。
“好,谢谢你。”
李诗情轻轻点头,并未多问。
这院里人心复杂,万一真遇上歹人,总该有个依傍。
虽然不知一只锦囊能有多大用处,
但既是林逢给的,她便信。
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:林逢不会骗她,也不会做无谓的事。
“跟我还客气?这两天你就在家好好歇着,
看看能不能想起些什么。”
林逢笑了笑,说完便转身出院,往轧钢厂去了。
……
“三大爷,这事儿真怨不得我。
不过——
咱们倒是有个共同的仇家。
您难道就不想让他栽个大跟头?”
傻柱悄悄将阎埠贵夫妇拉进屋里,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“想!我做梦都想!
你说的是……林逢吧?”
阎埠贵抬眼问道。
“正是那个林逢。
三大爷,跟您透个底,这事儿我早盘算好了。”
“谁成想您家小子昨夜那般莽撞。”
“可既然出了这档子事,咱也不能干瞪眼。”
“要不……咱两家搭个伙?联手把那林逢往绝路上送,您觉着如何?”
傻柱脸上堆着笑,朝阎埠贵和三大妈递话。
他心里有底,不信这老两口不动心。
“你先说说,究竟是个什么章程?若还靠得住,合伙也无妨。”
阎埠贵一听能整治林逢,心思便活络了,嘴上却还端着。
自然,那计策总得能入耳才行。
若是胡来,他断不会跟着傻柱搅和。
三大妈在一旁默默点头,目光钉在傻柱脸上。
只要能叫林逢遭殃,她什么都肯做。
见二人都没摇头,傻柱笑意更深,压低了声音道:
“三大爷、三大妈,林逢领回来那姑娘,您二位瞧见了吧?”
“好像叫李诗情。”
“见是见了,那又怎的?”
“您觉着,那李诗情模样生得如何?”
“标致。
这院里往前数,也没见过这般水灵的。”
阎埠贵皱了皱眉,猜不透傻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仍是照实答了。
李诗情的模样,确是挑不出理。
“您想啊,林逢要是……用了那玩意儿,还扛得住李诗情那张脸不?”
傻柱又绕起弯子,眼缝里闪着光。
“别打哑谜了,什么‘那玩意儿’?”
“就是……牲口用了都管不住自个儿的那个药呗。”
阎埠贵与三大妈对视一眼,顿时了然。
都是经年的人,怎会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