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隐隐怀疑,那件原本假装要用的“倒霉服”
是不是悄悄转移到了阎解成身上?不然怎么解释这人一连串的晦气?
甩了甩头,林峰不再深想。
今日这事横竖与他无关,是阎解成主动上门寻仇,结果自己脚底打滑,撞上刀口丢了性命。
难道还能怪到他头上来?那他也未免太冤了。
“听说你们院里出人命了?是谁没了?”
正这么想着,警察已经到了。
几位民警几乎要被这四合院折腾得没脾气——怎么隔三差五就闹出一桩案子来?短短几天,他们都不记得跑过多少趟了。
“警察同志,死了人了,真的死了人了!”
院里的住户七嘴八舌地围上来。
被这么多声音同时轰炸,领头的警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一个人说就行,别一起吵,我脑袋都嗡嗡响了。”
众人这才安静下来。
“我来讲吧。”
林峰往前站了一步,“我们院里的阎解成,之前因为耍流氓被我逮住,送进了局子。
这事您应该有印象吧?”
警察打量了林峰两眼,听到“阎解成”
这名字,点了点头。
当初拘人的手续确实经过他手,自然记得清楚。
但他不明白这跟眼前的命案有什么关联。
“我知道他。
所以今天这事……跟那桩旧案有关?”
“有直接关系。”
林峰语气平稳,“阎解成怀恨在心,不知怎么从里头跑了出来,还弄了把刀,趁夜摸到我家想杀我。
幸亏我当时正好出去解手,躲过一劫。
等我回屋,就看见他举着刀站在我床前。
他一发现我,扑上来就砍,被我踹开。
我劝他收手,他不听,反而往后急退,一脚踩在不知哪来的擀面杖上,整个人摔出去,手里的刀正好 了自己胸口。”
这番叙述让警察听得眉毛连跳。
这阎解成也太背了吧?而且人居然是从拘留所里逃出来的?看来那边的看守得好好整顿了。
万一今天林峰真被砍死,责任谁都担不起。
“还有个问题,”
警察捕捉到一处细节,“那根擀面杖是哪来的?”
“是我们院何雨柱的。
先前阎解成跟他扭打时把它打飞了,结果最后自己竟踩中它,丧了命。”
警察忍不住咂了咂嘴。
好嘛,这可真是……一步错,步步错,阎解成简直是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送。
他摇摇头,转而问道:“阎解成现在人在哪儿?”
“被他爹赶紧送医院去了,也不知道救不救得回来。”
警察颔首,随即带人朝医院赶去。
当然,现场还是留了一个人,他的任务是负责对林峰的询问过程做笔录。
之后,这人还得向周遭的邻居们仔细打听事情的原委。
倘若林峰的说法经过核实无误,那么他的嫌疑便算澄清了。
对此安排,众人都没有异议。
况且经历了这么一遭,谁还有半分睡意?
深更半夜的,难道不怕噩梦缠身么?
……
“阎解成这没用的东西,害我在人前丢了面子,居然连林峰的命都没取走。
真是废物一个,好在最后他自己了结了自己,活该。”
傻柱躺在自家床上,心头火气直冒。
他好不容易才在李诗情面前显摆一回,偏偏让阎解成给搅了局,弄得自己颜面尽失。
看来阎解成终究是靠不住的,到头来还得靠自己。
果然,凡事还是得动脑筋才行。
只是可惜了李诗情……
……
“可把老太太我吓得不轻!这阎解成做事怎么就不经脑子?
万一真把我这老太婆吓出个好歹,他担得起这责任吗?
这下倒好,自己把自己给了结了,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真没见过蠢成这样的人。”
老太太此刻也在屋里低声埋怨。
她原本睡得正沉,却被院子里一声凄厉的叫喊惊醒。
扒着窗沿往外一瞧,正好看见阎解成举着刀朝林峰砍去。
起初她心里还一阵暗喜——林峰那小兔崽子竟敢得罪她,死了才痛快!
谁料阎解成这么不争气,没伤着别人,反倒结果了自己,真是没用到家了。
刚才那血腥场面吓得她到现在心口还怦怦乱跳,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