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那不是阎解成吗?不是被公安抓走了吗?怎么突然回来了?手里还拎着刀……往后院去了?”
“难不成……他是要去杀林逢?”
想到这里,傻柱眼睛顿时瞪得滚圆——自己暗中筹划了那么久,难道就这么被阎解成抢先了?
但他转念一想,又觉得这样也好。
阎解成这般莽撞直接,反倒省去自己许多麻烦。
不过,傻柱还是得赶紧跟过去。
至少,他得拦住阎解成,不能让他伤到李诗情。
毕竟李诗情生得那样标致,他原本盘算的是:等林逢得手后再除掉林逢,自己再去接近李诗情。
如今阎解成贸然动手,李诗情若仍安然无恙,那岂不更好?
傻柱心头一喜,赶忙从厨房抽出一根擀面杖,也悄悄追去了后院。
阎解成手里有刀,他得防身,也得护着李诗情。
再说,自己往日没少欺压阎解成,万一阎解成回头算旧账,没个家伙傍身怎么行?
……
另一头,林逢才合眼不久,忽然脑中一刺,惊醒过来。
方才竟梦见自己被人持刀砍中的场景。
林逢怔了怔,好端端的怎会做这种梦?
紧接着,脑海里又浮出另一幅画面——阎解成握着一把刀,正朝自家房门走来。
林逢警觉起来。
这回自己明明醒着,怎会又见幻象?
莫非是直觉预警?
若真如此,那恐怕不是幻觉。
他心念一动,闪身躲进了随身空间里。
他要验证一下:若阎解成真来了,必定会推门而入。
果然,林逢刚隐入空间,房门便被轻轻推开。
阎解成蹑手蹑脚跨进屋,手中利刃泛着冷光。
他一眼看到林逢空荡荡的床铺,脸上渐渐浮起癫狂的笑。
“林逢啊林逢……你也有今天。
若不是你,我怎会蹲大牢?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
那笔五百元的款项,原是我父亲允诺留着为我筹办婚事的。
都怨你!待我解决你之后,再去于莉家中,将她满门了结!
话音虽轻,却一字不落传入林逢耳中。
自他踏入小世界那刻起,这屋内任何动静便皆在他的感知之中,哪怕一只飞虫振翅的轨迹,他亦能明晰掌握。
“好个阎解成,当真将禽兽二字演绎到极致。
如今竟还盘算着取我性命。”
“本应在牢狱中静思己过,若能洗心革面,出狱后尚可重新做人。”
“眼下看来,你并非正常获释,怕是越狱逃出来的罢。”
林逢倒不讶异。
禽兽的思虑方式,自然与常人迥异。
伤人者,终将为人所伤——
外头,阎解成已提着刀逼近床沿。
“林逢,来世记住别招惹我。
我沦落至此,全是你一手逼迫,休要怨我。”
他猛力掀开床被,挥刀便向榻上斩去。
可眼前景象却令他陡然一震:本该躺在床上的林逢,竟踪影全无!
阎解成拧紧眉头。
人去何处?为何不在此地?
不对,夜这般深,他理应在屋里。
莫非……是宿在隔壁?
定是如此。
无论你藏身何处,今夜我必取你性命!
“阎解成,你提着刀在我屋里做什么?”
林逢的声音冷不防从背后响起,惊得阎解成浑身一颤。
他何时归来?何时悄无声息绕到我身后?
这林逢莫非是鬼魅不成?怎的毫无动静?
但此刻已顾不得许多。
今夜林逢非死不可,任谁也不能阻挡。
“林逢,纳命来!若非你,我何至沦落如此!”
阎解成扬刀便劈。
林逢侧身避过,抬腿一踹正中其腰腹。
阎解成整个人倒飞出门外,惨嚎声撕裂夜色。
这一声惊叫,霎时惊醒了四合院所有住户。
寂静深夜里,那声响格外刺耳。
众人披衣急急推门而出。
“阎解成,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
放下刀,回去服完刑期。”
“待你改造完毕重获新生,仍能安稳度日。”
“莫要自断前路。”
林逢步出房门,望着瘫倒在地的阎解成,言语间仍存劝诫之念。
虽知对方品性不堪,终究同住一个院落,林逢仍不愿眼见其走上绝路。
但若阎解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