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在房中安稳。
林逢见此情景,暗自点头。
他就怕李诗情愣在原地不动,干等阎解成追砍——从前看戏,最恨这种憋屈情节:救人者拼命抵挡,被救的却呆立不动,最后反成累赘,徒增乱局。
还好,李诗情脑子清醒。
若她真那般糊涂,林逢倒真要考虑请系统把她送回去了。
跟在身边还总犯蠢,迟早气出毛病。
阎解成回过神来,虽有些发懵,却也瞥见李诗情已躲进屋内。
拿她胁迫林逢是没指望了,只能硬碰硬。
他咬了咬牙,按住腰间的伤处,再次攥紧刀柄,朝林逢冲了过去。
林逢身形一晃再次避开攻击,抬腿狠狠踢中阎解成侧腰。
“林逢你疯了?怎么 都冲着腰来?”
阎解成疼得龇牙咧嘴,这打法简直邪门。
“我爱踢哪儿踢哪儿,嫌不过瘾下次换你命根子试试?”
林逢嘴角挂着冰冷笑意。
阎解成立刻噤声。
他早将生死置之度外,但变成残缺之身却是另 事。
嘴上虽停了叫骂,手中菜刀却挥得更急。
围观者越聚越多,远处已有人跑去报警,可阎解成顾不得这些了。
今天就算动不了于莉全家,至少要让这个害自己入狱的仇人付出代价!
寒光劈来,林逢侧身让过刀锋,旋身又是一脚,不偏不倚踢在原先的位置。
阎解成重重摔倒在地,剧痛如潮水般涌来。
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——死到临头竟还要受这般戏弄。
怒火在胸腔炸开,他撑起身子举刀再冲。
谁知刚迈两步,脚下突然踩中滚落的擀面杖,整个人向前猛滑。
菜刀脱手飞上半空,他仰面摔个结实。
下一刻,坠落的刀刃笔直 他胸膛。
阎解成双目圆睁,难以置信地瞪着天空。
明明是来索命的,怎会变成自绝?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:若有机会重来,定要布下天罗地网……
“ 啦! 啦!”
四合院里爆发出惊恐的尖叫。
眼看阎解成倒在血泊中气息奄奄,邻里们吓得魂飞魄散。
闻声赶来的阎埠贵险些瘫软在地——早晨还好端端的儿子,此刻竟被利刃贯胸,鲜血浸透衣衫。
“解成你怎么样?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阎埠贵扑到跟前声音发颤。
“刀都扎透了……您说呢?”
阎解成气若游丝地挤出这句话。
“撑住!爹这就送你去医院!”
阎埠贵慌忙招呼人抬起儿子,临走前回头死死瞪了林逢一眼,那目光里淬着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