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五百块钱。
还说这辈子都休想拿到什么谅解书……我不给,他便扬言要告到底,让你牢底坐穿。
我瞧着,他怕是看上咱们院里的林逢了。
你啊,在里面好好改过吧,爹没辙了。”
阎埠贵满脸颓然,眼里尽是痛楚。
儿子再不肖,终究是骨肉,他哪能真狠下心不管?
阎解成听着,眼底却窜起一簇火。
那火不是冲父亲,而是烧向林逢——
若不是林逢把他送进这里,他怎会落得这般田地?
还有于莉那一家人……等他出去,一个都别想逃!
希望原本像盏灯,如今被人一脚踩灭。
五百块钱打了水漂,谅解书成空,眼看能到手的媳妇也要飞走,说不定还会嫁给林逢。
想到这儿,他胸口发闷,几乎喘不过气。
恨不得立时冲出去,将那几人全都——
阎解成的心早已拧成了扭曲的结,阎埠贵却浑然不知。
没多久,阎埠贵转身走了。
望着父亲微驼的背影,阎解成咬紧了牙。
反正出狱后也娶不到媳妇了,不如……索性痛快一场!
*
林逢送罢何雨水,又同娄晓娥说了会儿话,才回到四合院。
简单收拾后,他照例准备签到歇息。
“恭喜宿主,获得八级拳技法,暗劲修为,另赠苹果树苗十株。”
奖励虽不算多,林逢倒也满足。
系统已待他不薄,何必贪求更多?
他将树苗栽进随身的小天地里,便躺下阖眼。
*
夜渐深时,一道黑影翻进了院子。
“林逢,我来找你了……今天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
要不是你,我怎会进那鬼地方?”
阎解成越狱了。
他趁守警不备,偷了钥匙溜出来。
大不了赔上命,他早已无所谓。
出来后他寻了旧日的兄弟,讨来一把刀,在石上磨得雪亮。
阎解成提着刀,脚步匆匆地穿过胡同,直朝四合院赶。
他心头只有一个念头:去找林逢。
不仅找林逢,他还盘算着——等把林逢了结,就转去于莉家。
上回没做完的事,这回定要做完。
做完之后,还要让于莉一家人都给自己陪葬。
既然已经越狱,便再没有回头路可走。
对,这就是他全部的计划——逃出来,先杀林逢,再杀于莉全家。
阎解成握紧刀柄,不多时便跨进了四合院的门槛。
他在自家屋门前停顿片刻,深深吸了一口气,随即转身,直奔后院林逢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