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灵,就快把这些人都收走吧!
他们专拣我们孤儿寡母的欺负,简直不是人!
贾张氏终究没敢把话骂出声,方才被那群人扔进茅坑的恐惧还缠在骨子里。
她慌慌张张往回赶,只想快些换掉这身沾了污秽的衣裳。
这衣服绝不能留,否则往后连饭都咽不下去了。
谁料刚迈过门槛,脚下猛地一滑,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。
嘴里顿时一阵腥咸——竟又磕落了一颗门牙。
“造孽啊……这都第四颗牙了!”
她瘫在地上喃喃,忽然浑身一颤,“莫非……莫非是老贾你回来了?嫌我整天念叨,索性要带我走?”
这念头一起,寒意便顺着脊背爬满了全身。
若真是老贾来索命……她双腿一软,竟又 了。
“奶奶,您恶不恶心!”
棒梗捏着鼻子退开两步,脸上写满了嫌恶,“掉完茅坑又尿裤子,臭死了!”
贾张氏哪里还顾得上搭理孙子,只缩着身子瑟瑟发抖,对着空气哀求:“老贾……要真是你,就给我托个梦罢,别这样吓我啊……往后我不念叨了还不行吗?求你让我多活几年……”
“方才掉进茅坑的那人,你似乎很厌烦她?”
回到屋里,李诗情轻声问道。
她并非迟钝之人,自然察觉了林逢眼神里的冷意。
林逢便简略说了几句贾张氏平日的行径。
“竟有这般不讲理的人!”
李诗情听得蹙起眉,暗忖往后定要离那妇人远些。
这时林逢忽然想起——李诗情往后怕是要长住这院子了。
若不把院里那些人的嘴脸提前说清,难保她不被算计。
尤其是那位聋老太太,万一她又打起李诗情的主意……
无论自己与李诗情将来如何,总不能让旁人挖了墙角去。
于是他细细将这院里各人的心机旧事一道来。
李诗情越听越是心惊,不曾想这小小一个院落,竟藏着这么多弯绕心肠。
她暗暗下定主意:往后除了林逢与他信得过的朋友,绝不与这院里其他人往来。
“对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