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指望您那核桃大的脑仁明白这些,倒是难为您了。”
贾张氏缩着脖子不敢接话,狼狈地转身溜走。
望着那慌乱的背影,林逢眼底掠过冷意。
既然你接连两次撞上门来,我岂能轻易作罢?
——霉运符,启。
贾张氏忽地打了个寒颤,仿佛被什么阴冷之物缠上。
她搓了搓胳膊,只当是夜风吹的,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赶。
到了门前,她抬手推门,脚底却不知怎的被门槛一绊,整个人直挺挺向前扑去。
“哎哟——我的牙!疼死我了!”
她瘫在地上捂着嘴哀嚎,摊开掌心,一颗沾血的断牙正躺在那儿。
今日竟折了两颗牙,此刻满口都是腥甜与刺痛。
“奶奶,您笑死个人啦!”
棒梗瞧见这情形,非但没搀扶,反而拍腿大笑,“这么大人还能摔个狗啃泥,牙都崩飞了!”
“乖孙别光笑,快拉奶奶一把。”
贾张氏对孙子总是格外宽容,哪怕自己疼得龇牙咧嘴。
棒梗撇撇嘴,磨蹭着过去拽她起身。
一旁的小当与小槐花捂着嘴偷乐——小当觉得解气,小槐花见哥姐都笑,便也跟着弯了眼。
“两个赔钱货!”
贾张氏瞪向姐妹俩,骂道,“再笑撕烂你们的嘴!”
两个孩子立刻抿紧嘴唇,垂下头去。
“奶奶,那姓林的被抓走了没?”
棒梗急着追问。
他巴不得林逢立刻被关起来,等那家伙倒了霉,自己就能名正言顺去把他家搬空,权当是赔给自己的补偿。
想到这里,棒梗脸上露出与他年纪不符的狠色。
贾张氏满腹怨气地抱怨着,那些警察根本没把林逢抓起来,自己反倒被那小子骂了一顿,气得胸口发闷。
她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用手捂着嘴,只觉得牙根处隐隐作痛。
她走到桌边倒了杯水,想漱漱口。
嘴里那股铁锈似的腥气挥之不去,是血的味道。
可水刚入口,突然就呛住了,猛地咳嗽起来,想把水全吐出去。
只是咳嗽时牵动了伤处,牙齿也跟着一阵钻心的疼。
真是祸不单行,连喝口凉水都这么不顺。
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,愣在那儿想:今天怎么回事?简直邪门了。
刚才摔跤磕断了牙,现在喝水都能呛着,倒霉也不带这样的吧?她摇摇头,觉得多半是自己吓自己,便没再多想,转身要去厕所。
谁知刚迈出门槛,脚下一滑,整个人又重重摔在地上。
这一摔,嘴里又是一阵腥甜,竟又掉出一颗门牙。
贾张氏疼得眼泪直冒,几乎要哭出来——今天真是撞了邪,已经掉了三颗牙了!
她捂着嘴坐起身,看见几个邻居正掩着嘴偷笑,顿时火冒三丈,扯着嗓子骂道:“看什么看!再看小心你们也摔掉门牙!让我们家老贾半夜把你们都带走,信不信?一群没良心的东西,就见不得别人好是不是?”
院里的人被她骂得脸色发青,却没人敢还嘴。
谁都知道贾张氏那张嘴厉害,吵起来没完没了,不如躲远点。
见众人纷纷避开,贾张氏心里总算舒坦了些,气也顺了不少。
她慢慢爬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,继续朝厕所走去。
一边走,她一边盘算:今晚非得给林逢那小子一点颜色瞧瞧。
光靠自己不行,得找个帮手……对了,傻柱那个脑袋不灵光的,哄他几句准能上当。
让他去对付林逢,到时候就算事情不成,林逢也只会找傻柱算账,怎么也牵扯不到自己头上。
这么想着,贾张氏脚步轻快了些。
可刚进厕所,脚下不知踩到什么,猛地一滑,整个人失去平衡,扑通一声竟栽进了粪坑里。
“救……救命啊!咕嘟……”
她拼命挣扎,刚张口喊,污物就灌了进来。
“快来人!我掉厕所里了!咕嘟……”
每喊一声,就免不了吞进几口脏水。
贾张氏心里又慌又悔,简直想大哭一场。
今天到底走了什么背运?牙摔断了,喝水呛着,现在连上个厕所都能掉进去。
还有谁比她更倒霉?更何况,自己竟然还在吃这种东西……
贾张氏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,恶心得想吐,却又止不住往嘴里塞东西,整个人难受极了。
“快来人啊——救、救命——”
“快拉我一把!我掉进茅坑里了——咕噜——”
她扯着嗓子拼命呼喊,声音在狭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