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李诗情却有些着急。
她哪里是高中生?包里分明收着大学生的学生证。
她只当林逢在为她张罗工作,暗里生出几分欣喜——总不能一直白吃白住,若有了岗位,也能凭自己挣份踏实。
“多谢厂长,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林逢轻扶李诗情的手臂,两人一道出了门。
“谢谢你替我安排工作。”
一到门外,李诗情便抬眼望着他,目光里带着感激。
“啊,你误会了。
这不是替你找的,是帮我家一个妹妹问的。
你才刚来,安心住下就是。
若过些时日记忆还没恢复,我再替你留意工作的事。”
林逢挠挠头,露出些许窘意。
李诗情眼里的光黯了黯,可听了他后半句话,那点失落又悄然散去了。
她轻轻点头,心底渐渐回暖,像拂过一阵柔风。
林逢领着李诗情到街道办公室办登记手续。
王主任一瞧见两人并肩进来,便打趣道:“好哇,你小子又领回来一个这么俊的姑娘?”
得知二人是未婚夫妻的关系,王主任又笑眯眯地调侃了好几句。
林逢见惯了场面,倒还从容,只略略显出些腼腆。
李诗情却不同,脸颊霎时红透了,像染了晚霞似的。
“王主任,您就别拿我们开心了,”
林逢笑着岔开话,“还是麻烦您先帮我们把手续办妥吧。”
他瞧李诗情羞得头都抬不起来,怕王主任再说下去,这姑娘真要躲到门外去了。
王主任见李诗情耳根都红了,便也不再玩笑,利落地把登记事项一一办完。
出了街道办,李诗情默默跟着林逢回到了四合院。
刚进院门,左邻右舍的目光便聚了过来。
有人高声笑道:“林逢,这又是从哪儿认识的漂亮同志啊?”
“可不是嘛,这姑娘模样真标致,衣裳也合衬,站在一块儿多般配!”
“姑娘有对象没有?瞧我怎么样?”
“你?快别做梦了,也不看看人家林逢什么模样,你什么模样!”
院里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。
林逢知道大伙儿只是凑热闹,并不较真。
李诗情却听得不好意思,悄悄往他身后挪了半步。
“行了行了,再说人家可真不敢进门了。”
林逢笑着朝众人摆摆手。
大家这才渐渐收了声。
这时,三大妈从屋里探出身来,嗓门尖细地插话:“林逢,你这回又领了谁家姑娘回来?——这位姑娘,你还不知道吧,他可是结过婚又离了的!”
她瞧着李诗情模样出众,心里那股不平之气又冒了上来。
想起自家儿子还在里头受苦,眼前这人却过得如此自在,话里便忍不住带上了刺。
李诗情闻言,抬眼看了看林逢。
离过婚么?倒也不妨事,横竖已是过去。
林逢脸色一沉,目光冷冷扫向三大妈:“您今天是非要在这儿找不痛快?是不是也想试试牙松的滋味?”
三大妈被他看得心里一慌,这才猛然记起早晨听说贾张氏吃瘪的事,顿时气短了半截,讪讪地缩回门边,没敢再接话。
林逢不再理会,领着李诗情径直朝里院走去。
林逢刚踏进中院,贾张氏和二大妈一唱一和的声音便飘了过来。
“哎哟,林逢,你这身边姑娘换得可真勤快。
前有娄晓娥,后有于海棠、何雨水,今儿又领回来个标致的。
一个赛一个的水灵,我这老婆子看着都眼热。”
“可不是嘛,林逢,你这做派可不太地道。
照这么下去,迟早得惹上麻烦——不过要真那样,我倒是乐意瞧个热闹。”
二大妈今日憋了一肚子火。
判决刚下来:易中海要蹲三个月,许大茂得关半年,连她家刘海中也被判了一个月。
虽说刑期最短,可里外里亏了八十多块钱,她心里哪能痛快?
林逢连眼皮都懒得抬,只冷冷甩了一句:“有病就趁早去治,少在这儿满嘴胡吣。”
说罢便带着李诗情径直往后院走。
跟这些人多费口舌纯属浪费精神,往后的账,自有慢慢清算的时候。
李诗情默不作声地跟着,满腹疑问都暂且压下。
反正待会儿独处时,总能问个明白。
贾张氏和二大妈碰了一鼻子灰,面面相觑,脸色都不大好看。
“这姑娘莫非是个聋的?听了那些话竟没半点反应?”
一到后院,周遭顿时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