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办案不能只听一面之词。
两名警员随贾张氏回到了那座四合院。
“林逢同志可在家?”
“哪位?”
林逢推门时眉间还带着警觉,以为是院里那些难缠的邻居又来生事。
见到身着制服的警察,他神色稍缓,心里却浮起疑惑。
是为李诗情的事吗?他暗自思忖,面上仍是从容。
“原来是警察同志,请问有什么事?”
“这位老太太反映,今早你无故殴打她孙子,她来找你理论时,你又动手打落了她的牙。
是否有这回事?”
民警说着,目光转向一旁的贾张氏。
“同志,事情不是这样。
早晨我和妹妹正用早饭,贾家那孩子招呼也不打就闯进来,伸手便要拿吃的。
我不过是拍开他的筷子,叫他放下。
谁知那孩子竟学他奶奶的腔调,张口骂我是‘小畜生’。
我气不过,才给了他一记耳光。
后来贾张氏上门吵闹,骂个不停,我一时没忍住,也扇了她一巴掌。
至于牙齿脱落……我确实没料到。”
林逢倒未想到,贾张氏竟真去报了警。
但他心里并无慌乱。
民警又走访了左邻右舍,听完各方叙述,转身对两人道:“这件事,你们自行协商处理吧。”
他们已对贾张氏那番夸大其词的指控心生反感。
若轻信一面之词而办错案,那才是失职。
更何况,事情的起因本就是贾家理亏。
换作是他们自己,被人指着鼻子辱骂,恐怕也难忍不动手。
贾张氏愣在原地,怎么也想不通:为何上次林逢一报警,院里就有人被带走;轮到她报案,警察却只是走个过场?
眼看民警就要离开,她慌忙拦住去路:“同志,你们可不能就这么走啊!今天这事若没个公道,林逢绝不会赔我半分钱,说不定……说不定还要再动手!”
她急得声音都发颤,紧紧拽着警察的衣袖不肯放。
这位同志,请不要影响我们执行公务。
今天的情况明显是您理亏,具体如何善后请你们双方自行协商。
若继续阻挠,我们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。
民警早已被贾张氏搅得不胜其烦——报警时便满口胡言,态度更是恶劣,谁愿意理会这般人物?
贾张氏闻言顿时噤声,只得瞪着眼看他们离去。
“报警前总该掂量自己是否占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