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的年轻人扯着嗓子朝外面的人群大喊。
几个胃口浅的一听,二话不说转身便溜。
虽说好奇傻柱吃“那东西”
的模样,可他们也清楚,真瞧见了恐怕一整天都得反胃。
当然,也有几个胆子大、肠胃好的,仍伸长脖子朝里张望。
“围在这儿干什么?饭不去吃,工不去做,全堵在厕所门口像什么话?不嫌臭吗?”
杨厂长来解手时,看见这阵仗不由得皱紧眉头。
厕所有什么好看的?还能闻出香味不成?
“杨厂长,您不知道……傻柱他、他在里头吃那玩意儿呢!”
汇报的人没敢直说,含含糊糊用“那玩意儿”
代指。
杨厂长一听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不就是让傻柱赔个礼吗?怎么就疯成这样,居然跑厕所吃起……那个来了?
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。
要是傻柱真有这癖好,那食堂是绝对不能再让他回去了!
杨厂长强压着恶心,屏息走进厕所,果然看见傻柱一脸慌神地站在蹲坑旁。
再瞥见他身上那些黄乎乎的痕迹,杨厂长险些当场干呕。
“傻柱!你疯了吗?就让你道个歉,至于躲厕所吃……吃那种东西?!”
“厂长您听我说!我真没吃!我就是……哎,这、这怎么说得清啊……”
傻柱声音越说越小,舌头像打了结。
难道要老实交代是自己想整林逢,反而弄了满身污糟?那厂长不得再加罚他一回?可要是不说,会不会直接被开除?
“说啊!这什么这?吞吞吐吐的,还是个男人吗?”
杨厂长拧紧眉头盯着他,目光如刀。
傻柱张了张嘴,脸涨得通红,却半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杨厂长眉头紧皱,目光里满是嫌恶,仿佛眼前站着的是什么不洁之物。
他侧过脸去,摆了摆手,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看样子,传闻不假。
食堂你暂时不必回去了,先在养猪的场子那边多待些时日。”
话音落地,他再不愿多看对方一眼,仿佛多停留一刻都会影响食欲,转身便快步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