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门,非得让他们给个交代不可!”
于莉说完经过,只觉得浑身发冷,后怕与委屈阵阵上涌。
她转身跑回自己屋里,蒙上被子低声啜泣起来。
尽管在林逢面前她强装镇定,可说到底,她也只是个刚经历惊吓的年轻姑娘罢了。
……
林逢回到四合院时,夜色已深。
他径直走到阎埠贵家门前,抬手敲了敲。
“谁呀?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!”
屋里传来阎埠贵带着困意的埋怨声。
他披着外衣拉开门,满脸不耐烦——明天还得去学校上课呢,谁这么不识趣?
可一瞧见门外站着的是林逢,阎埠贵立刻换了副笑脸:“哟,是林逢啊!找三大爷有事?进来喝两盅?”
“酒就不喝了,三大爷。”
林逢摆摆手,“您家阎解成因为耍流氓,让派出所给扣下了。
他让我捎个话,叫您赶紧去一趟。”
等你们知道是我把他送进去的,怕是杀我的心都有,还喝酒?林逢心里暗想。
“什么?解成耍流氓被抓了?”
阎埠贵瞪大眼睛,随即又皱起眉,“林逢,我知道白天的事让你不痛快,可你也不能拿这种话寻三大爷开心啊。”
“三叔,我哪能拿这种事说笑?白天那茬您别往心里去,我压根没生气。
倒是你们家解成,眼下真给扣在派出所了,正等着家里人去呢。”
林逢摆摆手。
阎埠贵那点拦路心思,他清楚得很——无非是盘算着从傻柱那儿讨些便宜。
这老算计精向来如此,林逢早惯了,犯不着动气。
见林逢神色认真,阎埠贵心头咯噔一沉:“解成……真因为耍流氓被逮了?”
“这还能有假?您赶紧去瞧瞧,再晚些,今天可就见不着人了,得等到明天。”
林逢说罢摇摇头。
阎埠贵顿时慌了神,道了声谢便扭头往家奔,叫上老伴套了外衣就急匆匆往派出所赶。
林逢则径自回了院子。
今天这事说来也奇,见义勇为一回,竟把同院的人送进了局子。
这滋味,倒真有些说不清。
“林逢哥,你回来啦?”
隔壁屋的何雨水瞧见他进院,立刻迎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