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亦皱起眉:报案人与嫌犯竟是旧识?
“认识,但不熟。”
林逢迎上众人目光,语气平静却清晰,“我们只是恰巧住在同一个院子,并无交情。”
如果您需要其他风格或篇幅的版本,我可以继续为您调整优化。
林逢无奈地摇头解释,他哪里料得到,自己不过是路见不平出手制止一桩恶行,竟会牵扯到同院的人。
这般巧合,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。
原来如此,世上竟真有这般凑巧的事!
众人并未质疑林逢的说法——若真是合谋演戏,又怎会闹到警局里去?
那可不是小事,是流氓行径,是 侵犯,判得再轻也得蹲上几年牢狱。
“那个……”
“林逢,你回去之后……能不能让我爹来看看我?”
这时,阎解成涨红了脸,硬着头皮向林逢开口。
他其实盼着父亲阎埠贵能设法把他弄出去。
在许多人心里,父亲总是有办法的。
林逢点了点头,心里虽有些异样,却并不后悔。
阎解成的所作所为早已越过法律的界线,林逢不过做了该做的事。
随后,林逢与于莉一同离开了那里。
得知对方竟是阎解成,林逢不禁带着疑惑问于莉:“于莉同志,你认识我们院里那位阎解成吗?”
他心中不解:按原来轨迹,这两人本该是夫妻,怎会今日上演这样一出——他出手制止对方对于莉的纠缠?
“似乎见过面,但从没说过话,实在不熟。”
于莉回想片刻,只记得偶然遇见过阎解成,彼此却无交谈。
她也不明白,为何阎解成突然对她做出这般不堪的举动。
今天若不是林逢及时出现,她的一生或许就毁了——除了嫁给阎解成,恐怕再难有旁人愿意娶她。
林逢微微颔首,不再多问。
或许就是那匆匆一面,让阎解成起了邪念。
可若真是如此,原本的故事里他们又是怎样结成夫妇的呢?
林逢隐约察觉到这里面的矛盾。
转念间,他大概明白了——这年代女子清誉重于一切。
若是名节受损,除了嫁给年纪大的独身者,几乎无人敢娶这样的姑娘。
最终,很多人只能被迫嫁给那个毁掉自己清白的人,凑合一生。
难怪在原本的故事里,阎解成那样怯懦的人竟能娶到于莉。
即便后来两人差距日显,于莉也从未动过离开的念头。
唉,阎解成这番算计,倒让林逢开了眼界。
林逢送于莉回到住处,却意外发现——原本故事里该是姐妹的于海棠和于莉,竟并非一家人。
她们连住的院子都不是同一个。
看来得找机会向于海棠问问清楚了。
事情的发展越发偏离原本的轨迹,几乎难寻旧貌。
林逢轻轻摇头,不再多想,转身朝自家方向走去。
“小莉,送你回来那小伙子是谁?该不会是你找的对象吧?怎么也不请人家进来坐坐?”
和许多同龄女孩一样,于莉刚踏进家门,便被父母堵在门口问个不停。
于莉脸上顿时飞起红晕,神情窘迫又羞涩。
“爸,妈,你们别瞎猜……我才刚认识林逢。
今天要不是他帮忙,我、我恐怕就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眼眶已泛起湿意。
她不敢再往下想——若是真让阎解成得了手,自己往后该怎么办?正经人家谁还愿意娶她?要么将就着嫁给老光棍,孤独终老;要么竟只能认命跟着那个流氓……她想着想着,眼泪便扑簌簌滚了下来。
于莉父母对视一眼,神色骤变。
女儿这是遇上坏人了?
“小莉,先别哭,跟爸妈说清楚,到底是谁欺负你?”
父亲声音发颤,眼圈也跟着红了,一股火气直冲头顶,恨不得立刻提刀去砍了那个叫阎解成的混账。
同时,他们心里又涌起对林逢深深的感激。
要不是这年轻人出手相助,女儿恐怕已经……老两口连想都不愿再想那个画面。
“阎解成?这名字听着耳熟……是不是隔壁大院阎埠贵家的儿子?”
听完女儿叙述,老两口渐渐想起来,附近确有这么一号人。
那阎解成从小就不学好,偷鸡摸狗是家常便饭,如今听说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。
于莉父亲转身就去拎墙角的柴刀,要立刻找阎埠贵讨个说法。
“老头子,别冲动!”
母亲连忙拉住他,“小莉不是说了吗,那阎解成让他爹去派出所领人。
这会儿过去多半要扑空,明天咱们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