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第38章
    她等了好一阵不见人影,心里正七上八下,暗猜林逢是不是去了于海棠那儿不打算回了。

    直到见他现身,才松口气,可又纳闷:这段路不过一刻钟,怎么耽搁了这么久?

    “雨水还没歇着?”

    林逢朝她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晚呀?该不是……偷偷陪于海棠去了吧?”

    何雨水话里泛着酸,眼睛却盯着他瞧。

    “哟,我怎觉着满院子飘醋味儿呢,酸得呛人。”

    林逢瞧出她那点小心思,故意逗她。

    “胡、胡说什么!哪来的醋味?”

    何雨水脸霎时红了,知道被他看穿,却还硬撑着。

    “还不承认?你浑身都冒酸气啦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哼!快说嘛,到底干嘛去了?”

    何雨水耳根都烫了,却仍忍不住追问。

    她也看出林逢并非去了于家,定是别的事绊住了脚。

    女人那股好奇劲儿一上来,便压不下去。

    “进屋说,院里站着叫人瞧见,该传闲话了。”

    林逢轻推着她进了屋,这才把来龙去脉细细讲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什么?阎解成那窝囊废居然敢做这种下流勾当?要我说,这种混账东西就该直接抓起来判了!”

    何雨水听林逢说完,气得声音都在发颤。

    她越想越后怕——今天若不是林逢恰巧路过,那姑娘的清白岂不是要毁在阎解成手里?

    一股怒火直冲头顶,何雨水攥紧了拳头,连呼吸都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林逢瞧她这模样,不禁失笑。

    他倒没料到,向来温和的雨水竟会为这事气得骂人。

    转念一想却也了然:何雨水和于莉都是女子,女子对女子遭遇的屈辱,自然更容易感同身受。

    这般义愤,实在再正常不过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老头子,这大半夜的,到底出什么事了非得往局子里赶?”

    三大妈一路小跑跟在阎埠贵身后,满肚子牢骚。

    她刚睡下就被喊醒,还没缓过神,又被丈夫拽着往外跑,这会儿只觉得浑身都不痛快。

    “别嚷嚷了!出大事了!”

    阎埠贵急得额头冒汗,“方才林逢来报信,说咱家解成……解成因为耍流氓给抓进去了!你还在这儿抱怨?赶紧走!去晚了,今晚怕是连面都见不上!”

    他边说边拉着三大妈加快脚步,心里却暗暗懊恼:一着急竟忘了骑自行车,若是骑车,哪用得着这样气喘吁吁地跑?

    三大妈一听,整个人愣在原地:“不可能!解成虽说手脚不干净,可哪有胆子干那种事?”

    “谁晓得呢!反正人已经进去了,咱们得赶紧去问清楚,再想法子把他弄出来!”

    阎埠贵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也犯嘀咕。

    自己儿子什么性子他最清楚,胆小怕事,怎就突然敢去耍流氓?

    可眼下人确确实实被扣在局里,再多疑问也得见了面再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到了警局,两人总算见到了缩在角落的阎解成。

    “你这孽障!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阎埠贵压着嗓子,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林逢说你耍流氓才被抓的,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爸……我、我是起了那心思,”

    阎解成哆嗦着开口,“可还没成事,就被林逢撞见……是他把我扭送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和三大妈对视一眼,脸色都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被林逢撞见?还是被他亲手送进来的?

    阎埠贵心头猛地一紧,一个念头窜了上来:莫非是因为白天自己得罪了林逢,他便故意设局,拿解成开刀,给自己一个警告?

    若真是这样……

    阎埠贵的脸渐渐青了,手指在袖子里悄悄捏成了拳。

    他唯恐事情真如自己所想,那样一来林逢的心机便深得令人胆寒。

    这莫非是在敲打他?暗示倘若下次再开罪于他,林逢不仅要把他儿子送进牢狱,更会要了那孩子的性命?

    阎埠贵想到此处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爬遍全身!

    若林逢在此,必定会苦笑摇头:三大爷,您这联想也太不着边际了。

    就连那些编故事的人,怕也补不出您这般曲折的情节。

    哪来的什么设局陷害您家儿子?

    只不过这些心思,林逢全然无从知晓罢了。

    阎埠贵面色沉郁地盯着阎解成,声音压得极低:“你把经过原原本本说清楚,不许漏掉半点。”

    阎解成见父亲神情严峻,吓得缩了缩脖子,半点不敢隐瞒,将事情始末细细道出。

    听罢儿子的叙述,阎埠贵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了些。

    看来是自己多虑了。

    然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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