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当的。
既然雨水决心分家,自然会公正处置。”
王主任颔首应下。
聋老太太面色铁青,本想阻拦,可目光触及林逢冷冽的眼神,便知今日已无力扭转局面。
这让她心头憋闷得发疼。
可恨的小子,竟拿着那件事要挟她……
不过也只此一回。
下次若还想用同一桩旧事拿捏她,绝无可能。
“罢了,今日这事我不再过问,你们自行处置。”
老太太最终硬邦邦开口,视线转向林逢,“林小子,上回……是老太太我行事有差,对不住你。”
我也承诺,今后绝不会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。
聋老太太朝林逢深深弯下腰行了一礼,随后由一大妈搀扶着缓缓离去。
傻柱原本也想跟着走,但今日之事他毕竟是主要当事人之一,终究还是留了下来。
众人望向林逢的目光皆充满敬佩——谁能想到,他竟真能逼得那老太太低头认错。
林逢俨然成了这大院中众人心中的榜样。
面对聋老太太的鞠躬致歉,林逢心中并无半分惶恐。
什么折寿不折寿的说法,他全然不放在心上。
这本就是老太太欠他的,理所应当偿还。
林逢自然也明白对方此举的言外之意:此番道歉之后,若再想以此事相胁,她绝不会买账。
但林逢只觉得可笑——他何曾想过要靠这种事来威胁她?
即便林逢只需一掌便能将那老太太……但他并非不能动手。
只要他稍稍收着力道,至多让那老太太脸颊肿上几日罢了。
对付这等卑劣之人,林逢自有的是手段!
此时,何雨水与傻柱已开始就财产分割进行协商。
“何大清留下的,是一个工作岗位和一大一小两间房,对吧?”
王主任整理着手头的资料,抬头向何雨水与傻柱确认。
“没错。
但工作岗位我绝不可能让出,何雨水拿那间小屋子就够了。”
傻柱满不在乎地答道。
工作岗位绝不能给,至于那间本就属于何雨水的小屋,还给她便是。
“这样不行。”
王主任摇了摇头,“何大清留下的遗产,你们二人各享一半权利。
现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——”
她看向傻柱,清晰说道:“第一,你放弃工作岗位,接手何大清留下的两间房。”
傻柱一听,脑袋顿时摇得如同波浪鼓。
“不成不成,工作岗位绝不能给她!”
若是没了岗位,他还怎么接济秦淮茹?这事万万不可。
“既然你不同意第一个方案,那就按第二种方式处理。”
王主任继续说道,“你将现在住的大屋让给何雨水,自己搬到那小屋去,工作岗位仍由你继承。”
自然,若连这第二个方案也不同意,便只能依法强制执行,交由法律裁决了。
傻柱闻言顿时愣住——要把自己的大房间让出去?
“这我也不能答应!房间给了何雨水,我往后还怎么娶媳妇?”
“王主任,柱子毕竟是男同志,总要成家的。
住那么小的屋子,以后哪家姑娘愿意嫁过来?”
秦淮茹在一旁轻声帮腔。
她心心念念的,无非是最终能将傻柱那间宽敞的屋子弄到手。
“哼,还想讨老婆?傻柱,你跟这寡妇扯不清道不明的,哪儿来的脸惦记娶媳妇?天底下哪有这种便宜事儿?”
何雨水一句话直接戳到了秦淮茹脸上。
围观的街坊邻居听了,纷纷点头称是。
可不是么,跟个寡妇纠缠不休,谁家敢把闺女往他那儿送?
大伙儿又不是没长脑子,谁会干这种糊涂事?
难道要让自家孩子嫁过去受罪不成?
秦淮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心里憋屈得厉害——竟又被何雨水当众呛声。
若不是还得端着那副温良模样,她早想冲上去扇何雨水两巴掌。
傻柱见自己捧在心尖上的秦淮茹受了委屈,一股火顿时冒了上来。
可一抬眼瞧见林逢就在跟前,那 苗又“嗤”
地熄了,愣是没敢发作。
“我怎么就讨不着媳妇了?我可是轧钢厂正经的厨子,还怕找不着人嫁?”
他梗着脖子嚷道,声音却透出几分虚张声势。
分家的事闹到这一步,财产怎么分成了关键。
“我绝不同意!就给我留那么间小屋子,往后我还怎么成家?”
傻柱对娶亲这件事异常执拗。
眼下他虽爱占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