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茹的便宜,却远没到要把人娶进门的地步。
王主任听了他这话,给出了最后的告诫:
“我是照章办事,按律分配。
何雨柱同志要是坚持不认,那你们兄妹只能上法院解决了。”
傻柱一听,又懵了。
就这么点家务事,还得闹上公堂?
岂不是又要跟那些穿制服的人打交道?
想起易中海他们的下场,傻柱后背一阵发凉。
他既不愿跟警察扯上关系,又舍不得那间大屋,更放不下食堂的差事。
这年头,找份正经工作多难啊!要是容易,院里刘海中和阎埠贵两家的小子,也不至于整天在附近晃荡,没着没落的。
一个岗位一个坑,多半个都塞不进去。
除非……有些门道的人自然明白。
所以傻柱哪肯放手这份工?可要是真搬进何雨水那间小房,往后说亲都难。
从前何雨水从不计较房子的事,傻柱也盘算着等她嫁出去,两间屋便全归自己。
再加上他轧钢厂大厨的身份,娶媳妇根本不算事儿。
如今何雨水铁了心要分家,他若想保住饭碗,那间大屋就得让出去。
傻柱心里堵得慌,暗暗懊悔:早知今日,当初何必那样对待妹妹?等她出了门,两间房不都是自己的了吗?
越想越悔,傻柱眼珠子一转,忽然换上副恳切面孔,凑近何雨水:
“雨水,你就不能给哥一次改过的机会?哥知道错了,往后绝不动你一指头,不骂你,也不拿你的钱。
咱们别分家了,成不成?”
他想打张感情牌,暂且忍一忍,哄住妹妹再说。
强压着心头的嫌恶盘算着,只要暂时稳住何雨水,等她嫁出门去,往后不认这个妹妹便是了。
傻柱那点心思,在场众人看得清清楚楚,不禁暗自摇头——这人怎会如此不堪?
为了保住工作与那间宽敞的屋子,竟又搬出兄妹情分来做文章?
一道道目光落在何雨水身上,等着看她如何回应。
何雨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傻柱,你是不是觉得天底下就属你最聪明,旁人都是傻子?
你盘算些什么,我早就看透了。
不就是想打感情牌吗?
暂且忍我一忍,等我嫁出去了,房子自然全归你。
这样既不必担心丢了工作,也不用怕大屋子要分我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