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竟敢当着她这个街道主任的面意图行凶,简直是目中无人。
听了何雨水坚决的话语,她点了点头。
“何雨柱同志,现在何雨水同志提出要与你断绝兄妹关系、分割家产。
你们父亲留下的东西,必须当面理清。”
“王主任,要我说,这不过是兄妹间一时闹了矛盾,哪至于就到了分家的地步?要是过些日子两人都后悔了,反倒难办。
依我看,不如让雨水给她哥赔个不是,这事暂且揭过。
当然,傻柱也有不对,但分家终究太伤情分。
雨水,你就看在三大爷的面子上,先把这事放一放。
若过一段日子你们还没和好,那时再谈分家也不迟,你看怎么样?”
就在这时,阎埠贵觉得时机到了。
他盘算着,在傻柱最孤立无援时出面说情,若能劝住何雨水不分家,傻柱必定念他的好。
往后,让傻柱拿些好处来孝敬自己,还不是顺理成章?想到这儿,阎埠贵心头一阵暗喜。
可这番话一出,王主任、林峰、何雨水、于海棠,连同傻柱、秦淮茹以及院里其他邻居,全都诧异地看向阎埠贵。
谁也没想到,这位半天不吭声的三大爷,一开口竟是替傻柱说话。
“阎埠贵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王主任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她都已经开始主持分家了,阎埠贵却突然跳出来阻拦。
虽然心中不悦,但她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倒想听听这位三大爷能说出什么道理。
阎埠贵这才意识到,自己一不小心拂了王主任的面子。
早知如此,刚才就该早点开口。
但他转念一想,只要能讨得傻柱欢心,往后自有好处,心里便又踏实了几分。
“我是想啊,兄妹俩闹误会、生矛盾,都在气头上。
雨水一时冲动要分家,可以理解。
但等气消了,说不定两人都会后悔,到那时反而更麻烦。
不如等上一个月,若一个月后他俩还是这个态度,咱们再来主持分家,也不迟嘛。”
“不必了,三大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