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——傻柱竟要将她们关在屋里?
“林逢哥!你快来呀——傻柱他、他要对我和雨水动手了!”
于海棠忽然提高嗓音喊道,清亮的声音穿透房门,在中院回荡开来。
后院正在活动筋骨的林逢闻声动作一顿。
傻柱脸色骤变,伸手就要合上门扇,却已迟了一步。
中院的邻居们三三两两聚到门前,好奇地朝里张望。
傻柱心头一紧,暗骂这丫头竟敢嚷得全院皆知。
他不由得慌张起来,手心渗出冷汗。
林逢快步赶到,推门而入。
他无视呆立一旁的傻柱与秦淮茹,径直走向两个姑娘。
目光落在何雨水红肿的面颊与唇边血渍上,林逢眉头紧锁:“怎么回事?雨水这伤是谁打的?”
见到林逢,何雨水与于海棠紧绷的肩背终于松了些。
何雨水轻声将经过叙述一遍。
随着她的讲述,围观众人渐渐睁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望向傻柱。
谁也没想到,傻柱竟会为了秦淮茹对亲妹妹动手,还夺走了林逢给何雨水的学费?
前院、后院的住户也陆续聚来。
人堆里的阎埠贵暗暗吃惊,他早知道傻柱对秦淮茹有心,却未料到已痴迷至此。
但他隐约觉得,今天怕是要有一场热闹可看了。
林逢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实在无法理解,一个人怎能糊涂到这般地步——帮着外人抢自家妹妹的钱?
即便再钟情那寡妇,这般行事也太过荒唐!
“傻柱,”
林逢声音沉了下来,“雨水说的,可是实话?”
“是又怎样?”
傻柱扬起下巴,“我教训自家妹子,轮得着你来管?你算哪根葱?”
面对这般无赖嘴脸,林逢反而笑了。
对付这等不知羞耻之人,他向来最是厌恶。
算了,等晚上回来再跟傻柱好好算账!
眼下何雨水的脸伤得要紧,林逢得先带她去医院瞧瞧。
况且今天还得去看娄晓娥,实在没空和傻柱纠缠。
等傍晚回来,就找街道办主持分家——傻柱怎么动手打的何雨水,就得让何雨水怎么还回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