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见林逢松了手,只当他是心虚退缩,顿时气焰更盛,话里满是讥讽。
林逢嘴角一扯,眼底掠过寒意。
本来打算夜里再收拾他,没想到这人竟自己凑上来讨打。
真是三天不挨揍,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。
他抬脚猛地踹在傻柱肚腹上,那股力道把人直接从屋里蹬到了院中。”先让你在地上歇会儿,账留着晚上慢慢算。”
傻柱蜷在地上,五脏六腑像挪了位,疼得连哼都哼不出声,只觉得半条命已经踏进了 殿。
院里众人都惊住了——谁能想到林逢一脚能把近两百斤的壮汉踹飞五六米?若换了自己,怕是当场就得断气。
秦淮茹脸色发白,急忙扑上前去探看。
“别管他们了,咱们先走。”
林逢转身对何雨水温声道,“脸上这伤耽误不得,万一留了疤可不好。”
何雨水点点头,眼眶微热。
若是脸真毁了,往后还怎么嫁人?三人便匆匆离开院子往医院去了。
看着林逢踹完人还能若无其事地说笑,邻居们心底直冒寒气,暗想往后绝不可招惹这位煞神。
“傻柱,你……你还好吗?”
秦淮茹扶着他肩膀连声问。
傻柱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能吐出半个字。
……
路上,林逢放缓脚步看向何雨水:“我那样对你哥,你会怪我吗?”
“我只有你这一个哥哥。”
何雨水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决,“从今天起,他不是我哥了。
帮着外人打我骂我,还抢我的钱——这种哥哥,我不要了。”
于海棠在一旁也气得拧眉:“傻柱真不是东西!雨水,你必须赶紧和他分清楚,不然他以后还得欺到你头上。
既然他不讲兄妹情分,你也不必再顾念什么!”
“放心吧。”
何雨水望向远处,目光静得像结了冰,“从他动手打我那刻起,兄妹情分就已经断了。”
昨夜入睡前,我尚在思忖,纵是分家让我吃些亏也无妨,但今日,我定要取回本该属于我的那一份!
何雨水这番话,让林逢与于海棠都颔首认同。
到了医院,大夫仅在她脸颊上敷了些许冰块,便打发他们回去了。
自然,这花去了林逢五块钱——在这个年代,冰块仍是稀罕物。
回到四合院附近,于海棠将何雨水带回了自己家。
她们担忧,若直接回去,那傻柱恐怕又会寻何雨水的麻烦。
她们也明白,林逢另有要事在身,无法一直留在院里照看。
这一早晨被傻柱一闹,连早饭都没顾上吃。
林逢对此并无异议,他转身去了娄晓娥那儿。
眼下,他与娄晓娥是见一面少一面,因而格外珍惜这相聚的时光。
今 并未捎带东西,只因昨日娄晓娥已同父母说好,若他再破费,便连门也不让进了。
依旧是熟悉的场景,林逢刚到门口,娄晓娥便踩着楼梯快步迎了下来。
“小风,你可算来了。”
她一把抱住林逢,久久不愿松手。
林逢无奈,只得将她轻轻横抱起来,缓步朝屋里走去。”叮嘱过多少回了,怀着身子不能这般毛躁,万一动了胎气如何是好?更紧要的是,你若有点闪失,我心里该多难受。”
这话听得娄晓娥心里泛甜。”我这不是太想你了么。
尤其是一想到过几日就要动身去香江,这念头便更止不住了。”
娄晓娥的话让林逢心下微涩。
他并非无牵无挂之人,上有父母祖辈,若真随她同去,势必牵连家人。
至于日后去香江探望,他倒并不十分忧虑。
“放宽心,我总会想法子去看你。
而且,我打算在家里装部电话。
到时候,我们便能常常通话了。”
娄晓娥闻言,眼眸顿时一亮。”电话?你真能弄到?”
“自然有我的门路。
到时每晚我们都通个话,互道一声晚安,可好?”
林逢笑着宽慰她。
娄晓娥这才展颜。”好,那我天天都等着你的电话。
等孩子出世,也让你听听他的动静。”
说到此处,她语调又不禁低了下去。
林逢拥着她,温声道:“放心,你生产那日,我必定赶到你身边。
我向你保证,若我食言,便叫我……”
“那是自然。
我定会设法装上电话。
到时每晚我们都通个话,互道晚安,你说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