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非故,傻柱却偏要帮着外人训斥亲妹妹,简直是颠倒是非。
傻柱望着于海棠匆匆离去的背影,惋惜地咂了咂嘴,转念又想:自己方才在她面前立威,想必已留下深刻印象。
日后寻个机会去轧钢厂宣传科走动走动,说不定这事还能成?想到未来或许能享齐人之福,他心头一阵燥热。
另一边,何雨水一路哭着奔到林逢住处,于海棠紧随其后。
林逢正要歇下,忽见何雨水满脸泪痕闯进来,不由分说便扑进他怀中放声痛哭,把他惊得不知所措。
这姑娘方才回家时还好端端的,怎么转眼就伤心成这样?
“雨水,出什么事了?跟哥说说,哥给你撑腰。”
林逢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问道。
何雨水只顾埋首哭泣,一言不发。
这时于海棠也跟了进来,瞧见何雨水紧紧抱着林逢,心底莫名升起几分羡慕。
她也想这样靠在林逢肩头,但也明白眼下不是时候。
她细心掩好房门——若让人瞧见传出闲话,对林逢和雨水都不好。
林逢朝于海棠点头致意,转而继续追问怀中人:“雨水,到底怎么了?你说话呀。”
见何雨水仍不回应,他只得抬头望向于海棠:“你们遇到什么事了?刚才走时不是还高高兴兴的,怎么转眼哭成这样?”
于海棠苦笑叹息:“方才雨水她哥哥回来了,雨水向他讨要学费和生活费。
谁知她哥说要等三个月后再给,可学校老师这周末前就必须收齐……”
雨丝飘落时,雨水的询问让傻柱不得不摊开实情——那笔钱已借给了秦淮茹。
他解释,秦淮茹家的棒梗手指被鼠夹伤得厉害,耽搁不得;至于妹妹的学费,暂且缓一缓无妨,可孩子的手指等不起。
雨水听罢,心头一酸:“我是你亲妹妹,急等钱用,你倒把钱给了外人?”
傻柱却板起脸:“是我把你拉扯大的,轮不到你来指点。”
一顿斥责,噎得雨水满腹委屈,转身便跑出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