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顿时不悦,“我可是谭家菜正传承人,哪点不如林逢?你且记着,任凭世道怎么变,厨子总饿不着肚子。”
在他心里,这院里除了易中海,再没谁能与他相比。
虽说月钱不算顶尖,可若论起吃食上的能耐,连易中海也得靠边站。
若非易中海月俸近百,傻柱甚至觉得无人能与他相提并论。
于海棠听了只在心底冷笑。
说到底不过是个厨子,无论样貌、收入还是品性,与林逢相比皆如云泥之别。
更何况他那副猥琐神态,只让她感到一阵反胃。
何雨水也被兄长这没来由的自信噎得无言。
是啊,你是饿不着,可你这亲妹妹差点就饿死了。
若于海棠真跟了你,照你这般做派,怕也得挨饿。
谁让她这哥哥整日与秦淮茹纠缠不清,但凡有点好吃的都进了秦淮茹家那三个孩子的嘴,她这当妹妹的何曾沾过半点光?
“行了哥,先不说这些。”
何雨水摇摇头,不愿让于海棠难堪。
她看得出于海棠对兄长毫无兴趣,况且人家这趟是来找林逢的,心思在谁那儿再明白不过。”我的学费和生活费呢?你不是说今天给我吗?”
何雨水望着自家兄长那副吞吞吐吐的模样,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她这傻哥哥支吾了半天,竟问能不能将学费推迟三个月再交。
何雨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哥,你先前不是答应得好好的,今天一定给我吗?学校已经下了最后通牒,这周再交不上,我就真的要被除名了!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急切与不解。
傻柱搓着手,脸上堆满尴尬,赶忙把缘由往外推:“这、这事于海棠也清楚,都是因为林逢那小子,害得我在厂里被罚了三个月工钱,不然哪会这样!”
可何雨水哪里是轻易能糊弄的。
她虽不清楚兄长被扣薪的具体缘由,却分明记得,那笔学费他早就预备下了。
即便罚了工资,也不至于立刻拿不出来。
为何偏偏要拖到三个月后?一个念头闪过心头,她直直看向傻柱:“哥,你老实说,那钱……是不是借给秦淮茹了?”
被妹妹一语道破,傻柱索性也不再遮掩:“是借给她了。
可你是不知道,秦姐家的棒梗儿在林逢那儿找东西,手指给夹伤了,伤得挺重。
秦姐来借钱,我能眼睁睁看着孩子手指保不住吗?再说了,都怨林逢不肯赔钱,不然秦姐也不会来向我开口。”
他振振有词,仿佛自己做了件再正确不过的事,又一次将不是推到了林逢头上。
他却不知,今日处理这事时,于海棠就在一旁,将前因后果听得明明白白。
此刻于海棠听着傻柱这番话,不由得睁大了眼睛,心里满是惊诧——天底下竟有这样的兄长?自己妹妹念书的紧要钱不留着,反倒借给外人?还能这般面不改色地颠倒黑白?
何雨水的脸色已然变得十分难看,心头涌上一阵酸楚。
秦淮茹家的孩子是人,难道她这个妹妹就不是了吗?无论林逢对错如何,你这做哥哥的,难道不该先 妹的学费顾周全吗?
“您可真是我的亲哥哥,”
何雨水声音发颤,满是委屈,“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。
自己妹妹火烧眉毛等钱用,你不顾,倒去帮衬外人?”
傻柱听她这么说,脸上竟露出了不耐的神色。
“这能相提并论吗?你用钱的事还能缓一缓,可琴姐家的棒梗儿等不起,再拖下去,他那手指头恐怕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再说,我是你兄长,什么时候轮到你质疑我的决定?要不是这些年我供养着你,你早不知饿死在哪个角落了。
下次若再敢顶撞,休怪我不客气!”
“还有,秦姐不是外人,她是咱们自家人,你记清楚了。”
傻柱这番话,让何雨水和于海棠听得目瞪口呆,只觉得多年来的认知都被颠覆了。
何雨水眼眶一热,泪水止不住滚落下来。
她万万想不到,血脉相连的哥哥竟会如此对待自己。
她再也待不下去,掩面冲出了屋子。
“这丫头竟敢给我脸色看,看我以后怎么管教她。”
傻柱望着妹妹跑远的背影,不悦地嘀咕道,随即又换上笑脸转向于海棠,“海棠你别见怪,这丫头就是被我惯坏了。
要不……咱们单独说说话?”
于海棠胃里一阵翻腾,勉强摆了摆手:“不必了。”
话音未落便快步追着何雨水而去。
这傻柱实在荒唐透顶,何雨水摊上这样的兄长,真是可怜。
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,秦淮茹明明与他们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