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易?什么事?”
刘海中语气生硬,倒非针对对方,全因想着被许大茂算计而赔出金条的事堵得慌。
“你那谅解书……可拿到了?”
“拿到了。”
“林逢开了什么条件才肯给你?”
刘海中顿时警觉,这事绝不能让易中海知晓。
若被这老家伙转头举报,莫说剩余的金条保不住,怕是连性命都要搭进去。
“没什么,赔个礼再补些钱,他便把谅解书给我了。”
易中海闻言皱起眉头。
老刘这话说得含混,分明藏着不愿透露的实情。
究竟许了何物,竟连对他也要隐瞒?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早知今日,当初真不该跟着贾张氏去招惹林逢,不然那份谅解书也该有我一份了。”
“可不是么,谁让你那时听不进劝,非要和林逢对着干呢?你看我,不是就拿到了谅解书么?你啊,真是……”
刘海中听着易中海那懊悔的话,心头莫名升起一股优越感。
毕竟谅解书在自己手里,易中海却没有,这意味着自己能比他更早离开这里。
这份优势让他原本郁结的心情忽然舒畅了许多,甚至泛起一丝兴奋。
他长久以来就存着压过易中海一头的念头,没成想竟在今天这般情境下实现了。
虽然这“压倒”
来得有些憋屈,也有些滑稽,可终究是达成了目标。
易中海眼见刘海中神情从阴郁转为倨傲,一时摸不着头脑。
老刘这是怎么了?脸色变得也太快了些。
刘海中心里想的却是:我有谅解书,你没有——这便是足以令我挺直腰杆的理由。
回想以往总是被易中海压着一筹,今日总算扳回一城了。
与此同时,何雨水领着于海棠回到了自己家中。
两人是闺中密友,于海棠虽未常来何雨水住处,却丝毫不见生疏。
她天生是个爽朗性子,踏进屋便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自在。
“海棠,你同家里打过招呼没有?别让叔叔阿姨半夜还着急寻人。”
正收拾间,何雨水忽然想起这事,连忙问道。
于海棠闻言笑起来:“放心,我早料到你今天回来,提前就和爸妈说了可能宿在你这里。
他们不会担心的。”
“好哇,于海棠,原来你早算计好了我会回来,这才跟着林逢到院里来的吧?”
何雨水笑着扑过去,伸手就去挠她的痒。
“哎呀别闹……哈哈哈,你这坏雨水!再挠我可要还手了!”
于海棠一边躲一边笑嚷。
“还敢威胁我?看招!”
何雨水手上动作更快,两人顿时笑闹作一团。
她们熟知彼此最怕痒的地方,互相攻守,清脆的笑声几乎盈满了整个房间。
“雨水回来了?和谁玩得这么欢呢?”
傻柱在门外听见动静,疑惑地走近询问,随即推开了房门。
屋内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何雨水与于海棠赶紧理了理衣衫,端坐起来。”哥,是我和于海棠在这儿。”
何雨水应道。
傻柱目光落在于海棠身上,眼前不由得一亮——这位轧钢厂里公认的厂花,他自然是认得的。
何雨水的同学竟是于海棠?这层关系让傻柱心头一动。
要是能请妹妹牵线搭桥……
若真能与于海棠走到一起,往后明里与她过日子,暗地里照旧帮扶秦淮茹,岂不是两全其美?
念头一起,傻柱便暗自兴奋起来。
他对秦淮茹确有情意,可面对更年轻标致的姑娘,到底难以挪开眼。
于海棠模样不输,身段更显窈窕,又正值芳华,怎么看都比秦淮茹更合他心意。
原故事里,傻柱便是这般——一边同寡妇牵扯不断,一边又四处托人说媒相亲。
若非每回都被秦淮茹暗中搅局,让他再无旁人可选,凭他那挑拣的眼光,怎会甘心最后娶了寡妇?倘若当初娄晓娥未曾离开,他定然不会选择秦淮茹。
他那灼热的视线引得于海棠蹙起眉头——这人怎如此不知礼数?
何雨水见兄长这副模样,也觉颜面无光。”哥,你盯着人瞧什么?哪有这样看姑娘的。”
“雨水,你不替我们引见引见?我也好认识认识于海棠同志。”
傻柱的目光仍牢牢粘在于海棠身上。
“哥,你别动那心思了。”
何雨水毫不留情,“于海棠心里装的是林逢。
比起林逢,她哪会瞧得上你?”
“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