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思乱想什么?”
林逢嗤笑一声,“就算你真看上我,我也绝无可能对你有意。
咱俩要是凑一块儿,那可真成了‘公平’二字——一个‘公’,一个‘平’,明白么?”
何雨水起初没反应过来,还梗着脖子要争辩:“什么公不公平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忽然读懂林逢视线落处的意味,顿时涨红了脸:“你、你笑话我身材单薄?”
她又气又恼,几乎想冲上去捶他两下。
这能怪她吗?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!
一旁于海棠拼命抿住嘴唇,肩头轻轻发颤,生怕自己笑得太厉害失了仪态。
她悄悄低头对比了眼自身曲线,又瞥向何雨水那片平坦,终究没憋住,“噗”
地笑出声来,一根细面随着气息飞溅,恰好沾在何雨水颊边。
“好你个于海棠,居然敢笑我!”
何雨水也不恼,只抬手抹掉脸上的面条,转身就扑向好友腰间呵痒。
她对于海棠怕痒的几处位置再熟悉不过。
“哎哟……哈哈哈……我错了我错了!真不笑了……饶了我吧……”
于海棠笑得蜷起身子,连连讨饶。
何雨水这才停手,却忍不住垂眼看了看自己胸前,轻轻叹了口气。
同样都是姑娘家,怎么差距就这般明显?她心里闷闷的。
“别琢磨这些了。”
林逢适时开口,“说正事,你若真想找份工作,我倒可以帮忙。
你毕竟是大清叔的女儿,厨艺总该沾点边吧?只要有大清叔一成本事就够了。
工作我来安排,条件嘛——每天晚饭归你负责。”
何雨水这才恍然明白他先前那番打量所谓何意,当即应道:“这有什么难的!就算你不帮我找差事,单凭咱俩这些年的交情,给你做顿饭又算什么?”
林逢满意地扬起嘴角:“能这么想就对了,总算没白费这些年总来我家蹭饭的情分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
于海棠也跟着笑起来,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偏又说不出所以然。
转念一想:自己下厨也不是不行……罢了,若真让林逢动手,怕是能把人吃出毛病来。
还是让雨水来做稳妥些,至少安全无虞。
“那就多谢你了。”
何雨水起身整理衣摆,“我先回去一趟,还得找我哥拿钱呢。
这学期的学费先生催好几回了。”
若不是我保证周一便能交给老师,怕是早被赶出门外了——我那糊涂哥哥答应今日给我钱的。”
饭毕,何雨水含笑对林逢与于海棠说道。
“成,往后有事随时找我。”
林逢并未挽留,只笑着应了一句。
“等等,雨水……今晚我能去你那儿借宿一宿吗?”
于海棠略带羞赧地开口。
她心底盘算着要与这位好友好好叙旧,毕竟二人许久未曾深谈。
更何况,她也想从何雨水口中多探听些关于林逢的事——唯有更了解他,才可能走近他。
何雨水闻言,眉眼一弯便应了下来:“当然行呀,你可是我最好的姐妹。
走,去我那儿一起睡,就让林逢自个儿待着吧!”
说完,她还朝林逢轻吐舌尖,扮了个俏皮的鬼脸。
“对了,咱俩先把碗洗了吧。
林逢这人啊,顶讨厌洗碗的。
要是搁着不管,明天这些碗碟还照样堆在这儿。”
何雨水忽然想起饭后尚未收拾,赶忙动手整理起碗筷。
“不错,还算懂事。”
林逢在一旁打趣道。
“哼。”
何雨水撇撇嘴,与于海棠一同洗净碗碟后,便双双离开了。
见两人走远,林逢也不耽搁,顺手铺开纸张写起了谅解书,一面低声自语:“得了,先把这文书写了。
还得找许大茂讨十块钱——他踢坏我的门,可还没赔呢。”
想到今日不过写了几百字的文书,竟换来三四千的进账,他不由暗自莞尔:这般好事,上哪儿说理去?
此时,同样住在后院的许大茂见于海棠与何雨水离去,急忙揣着三条小黄鱼往林逢屋里赶。
他得尽快了结这事回局里去,万一警察上门来寻,麻烦可就大了。
“林逢,我来了,开开门吧。”
许大茂轻叩门板,压着嗓子唤道。
这交易涉及金条,眼下年月可不许私换,万一被人察觉举报,谁都担待不起。
林逢闻声开门将他让进屋,反手合上门便直截问道:“东西带了?”
许大茂点点头,忍痛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