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掏出一方红布,展开露出里头静静躺着的三根金条。
“行。”
林逢接过金条,随手将写好的谅解书在对方眼前一晃,“再添十块钱,这文书就归你了。”
“林逢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许大茂顿时拧起眉头,“金条你都收了,怎么还管我要十块钱?真当我好拿捏不成?”
许大茂听罢林逢那番话,心头蹭地窜起一股火气——先前已经折进去三根金条,眼下竟还要倒贴十块钱?
“你自个儿瞧瞧我这门板,昨日被你一脚踹裂的痕迹还清清楚楚摆在这儿。
这钱你赔是不赔?”
林逢面上不见恼色,只伸手指向自家那扇破损的木门,目光平静地落在许大茂脸上。
许大茂抬眼望去,门板上确实留着自家踹出的裂痕,只得咬紧牙关,从怀里摸出十元纸币递过去。
被这人前前后后讨去如此多钱财,竟连区区十块也不放过,许大茂暗忖这般锱铢必较的主儿还真是头回遇见。
林逢对待自己人向来慷慨,莫说十元,便是百元也舍得给。
可若换了敌对面,哪怕一分一厘他也必清算得清清楚楚。
“成,谅解书在这儿,拿上赶紧走人。”
钱既到手,林逢不愿再多看许大茂那张透着猥琐的脸,尤其对方气恼时五官紧皱的模样,活像朵风干了的野菊花。
许大茂一把抓过那张纸,转身便走。
心里却暗暗发狠:且让你得意片刻,等我从轧钢厂求完领导保住职位回来,再同你算总账。
另一头,刘海中悄悄摸进了林逢家中。
“三条金条,半钱不差。
你把谅解书交给我。”
他脸色铁青——原本已打算放弃这份文书,偏被许大茂那小人激得心头火起,终究还是来换了。
攒了许久的积蓄转眼缺了大块,怎能不肉疼。
“行。”
林逢收下黄澄澄的金条,爽快地将谅解书递了过去。
刘海中攥着纸页走出门时,心头总算泛起一丝微弱的慰藉。
好歹不是空手而归。
他摇摇头,抬步朝公安局方向去。
边走边在齿缝间碾着恨意:林逢,待我事了归来,定要叫你悔不当初!还有许大茂这混账,若不是你暗中作梗,我何至于白白送出三条金子?
正切齿间,易中海从后头赶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