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去蹲牢房。
一旁的易中海脸色愈发阴沉。
眼看这回是逼不成林逢认账了。
都怪那于海棠横插一脚,坏了他的安排。
若不是她,林逢今天非得吃下这个哑巴亏不可,自己连道歉都能免了,处罚也能轻些。
如今倒好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等他缓过这阵,非要好好收拾林逢和于海棠不可。
就算动不了林逢,整治一个刚转正的于海棠还不容易?他堂堂八级钳工,难道还拿捏不了一个小丫头?到时候非得让她知道,别随便插手别人的事。
林逢瞥见易中海难看的表情,却懒得理会,只对着贾张氏继续说道:“今天这事你们必须赔偿。
你们污蔑我的名声,损害我的声誉,对我身心造成严重伤害。
再加上棒梗儿来我家偷东西,也得赔。
这次我可以不报警,给棒梗儿一个机会。”
贾张氏一听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不光要赔,还要赔两次?这简直比让她吞苍蝇还难受。
两笔都是钱啊!但要是不赔,林逢真报了警,她那宝贝孙子岂不是得被抓走?往后还怎么读书、找工作、娶媳妇?贾张氏后悔不迭,早知如此,就不该来寻林逢的麻烦,如今反倒要倒贴钱出去。
“妈,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就在这时,秦淮茹和阎埠贵两人背着棒梗儿从外头走了进来。
贾张氏满心盘算着要林逢赔钱,急匆匆便折返回来。
秦淮茹三人搀着棒梗儿落在后头,踏进院子时发觉情形有异——前院与中院静悄悄的,喧闹声竟从后院传来。
待他们赶过去,只见林逢被众人围着,许大茂、刘海中与易中海也不知何时回来了。
贾张氏瘫坐在地上,模样狼狈。
秦淮茹刚开口询问,贾张氏眼睛蓦地一亮——这钱何不让秦淮茹来出?自己的积蓄可得留着养老。
念头一转,她顿时爬起身,一把拽过秦淮茹嚷道:“林逢,别的事我不管!要赔钱你找秦淮茹,我可没工夫在这儿耗!”
说罢便要扭头溜走。
“站住。”
林逢声音冷冷响起,“我准你走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