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你有什么凭据证明林峰今天和你在一起?”
于海棠眨了眨眼,露出不解的神情:
“咦?我为何要向你们证明这个呢?
事实本是如此,又何需特意证明?”
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觉得这丫头嘴皮子太利,自己怕是说不过。
她一急之下,竟挥舞着手直冲向于海棠——
“你这小贱蹄子,哪轮得到你多嘴!看我不撕了你的嘴!”
“呀!”
于海棠吓得后退两步,却没留意脚 阶,身子一仰便向后跌去。
她实未料到贾张氏说不过竟要动手,这般撒泼实在可鄙。
不过她也暗想,下回若再遇这般情形,绝不闪躲,非得狠狠回敬这老太太两记耳光不可。
今日只是没料到她竟真能不顾脸面动起手来。
于海棠感到自己猛地失去了平衡,心头一沉,暗想这回怕是要结结实实摔上一跤,少说也得疼上几日。
然而预料中的撞击并未到来,她只觉身体一轻,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,落入一个厚实而温暖的怀抱中。
她惊魂未定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林峰沉静的面容。
“没伤着吧?”
林峰含笑将人扶稳站好。
“多谢,我没事。”
于海棠站稳身子,看向林峰的目光里满是谢意。
至于贾张氏——早在刚才混乱中便被林峰一脚给踹到了一旁。
他怎可能看着为自己说话的人平白挨打?
“丧尽天良的玩意儿!欺负到老娘头上了!这该天杀的林峰,简直不是东西!易中海你是个死人吗?还傻站着?”
贾张氏瘫坐在地,顿时扯着嗓子嚷骂起来,不光冲着林峰,连易中海也一并捎带上了。
林峰可不吃这套,当即上前两步蹲下身,扬手便是几个响亮的耳光抽了过去。
贾张氏的脸颊眼见着红肿起来,再骂不出囫囵话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,虽憋着怒气,还是上前将林峰拉开。
“闹够了没有!眼下的要紧事是林峰指使棒梗去找物件,害孩子手指被夹伤了!贾家要的是赔礼和补偿,你们倒在这儿纠缠什么?”
他言语间咬定是林峰让棒梗去寻东西才导致意外,一字一句都在把这事坐实。
林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易中海这一手,当真高明——三言两语便要在众人心里埋下种子,让他们渐渐信了这套说辞。
妙,真是妙得很。
“林峰,你老实说,到底有没有让棒梗去你屋里找东西?”
易中海阴着脸发问。
“你觉得呢,易中海?你脑子里灌的是浆糊不成?”
林峰毫不客气地回敬,
“但凡你那核桃大的脑仁还能转一转,也该明白我绝不可能让棒梗进我屋门。
就我和他家的交情,他敢来,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,怎么可能容他来找什么东西?你这脑子真该找大夫好生瞧瞧,是不是先天不足、专干蠢事!”
这番讥讽引得四周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。
是啊,林峰和贾家向来不睦,怎会主动让棒梗上门?
就连贾张氏都险些没憋住笑,赶紧绷住脸——她此刻毕竟和易中海站在一头,又是她先攀诬林峰的,可不能露了馅。
易中海面色更难看了,林峰的话像针似的扎人,他却找不出话来驳斥。
林峰与贾家的关系如何,院里谁不清楚?他自然心知肚明,却仍选择站在贾家一边。
若不是于海棠突然出现搅局,恐怕林峰指使棒梗的罪名,早已被众人默认坐实了。
易中海朝贾张氏递去一个眼色,示意她再加把劲。
贾张氏会意,起身高声道:“林逢,你以为有于海棠给你作证,就能撇清指使的嫌疑吗?说不定是你们俩事先串通好的!今天你要是不赔我一百三十块钱,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!”
林逢神色平静地望着贾张氏。
对付这种蛮不讲理的人,寻常手段根本行不通,非得用些特别的方式不可。
“报警吧。
贾张氏今天又一次污蔑诽谤,这罪名足够让她进去待一阵子了。”
这话让贾张氏浑身一颤。
诽谤也要坐牢?自己该不会真被抓走吧?她心底冒出寒意,比起被抓进去,她宁愿挨顿打——那种失去自由的滋味,对她来说简直比死还难受。
“这、这可不能全怪我呀!我是听别人说的,有人说瞧见你跟棒梗儿说了话,没过多久棒梗儿的手就在你床底下被老鼠夹给夹了。
我这不是着急,没顾得上细想嘛……”
贾张氏慌忙辩解,她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