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棒梗怎么样了?棒梗在哪儿?”
贾张氏一瞧见秦淮茹的身影,心口便猛地沉了下去。
她怎么突然来了?棒梗儿受伤的消息是谁走漏的?定是那阎老西不肯掏钱,背地里叫他女人去通风报信。
这阎埠贵真是算计到家了,为了省下几个钱,什么脸面都不要。
老贾从前还当他是朋友,谁料他竟这样做事!这种人,将来下了阴曹地府也活该受尽折磨,永世翻不了身!
“妈,您倒是说句话呀,棒梗儿现在到底怎样了?”
见婆婆抿着嘴不吭声,秦淮茹更慌了,生怕孩子的手指已经保不住。
贾张氏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:“没事了,你去把医药费结了吧,十三块。”
秦淮茹虽觉婆婆态度古怪,此时却顾不上细想,只要孩子平安就好。
她转身便往缴费窗口去了。
阎埠贵和同院的几个人见状,赶紧悄悄溜出医院——谁乐意在这儿挨贾张氏的骂呢。
此时,四合院门口出现了三条人影。
三个人脸上都灰扑扑的,神色难看得像是刚咽了什么脏东西。
他们正是刚从局子里放出来的许大茂、易中海和刘海中。
能暂时出来,是因为得争取林逢的谅解,并给出像样的赔偿,这样或许能减轻接下来的处罚。
一想到要向对头低头认错,几人心里就跟堵了烂泥似的。
可没办法,若真判上半年一年,工作说不定也得丢,那才真要命。
易中海与刘海中稍镇定些:一个是八级钳工,一个是七级锻工,厂里未必舍得开除。
许大茂却慌得多——放映员这活儿,盯着的人可不少。
他们一路走回院里,邻居们投来的目光都带着惊疑,仿佛在看三个越狱的逃犯。
三人也无心解释,只想着赶紧到林逢家去。
这回已下了狠心,哪怕大出血也得换他一句原谅。
等走到林逢屋前,却见房门大开,几件衣服零乱地扔在门口,里头一片狼藉,活像遭了贼。
三人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:准是棒梗儿又来偷东西了。
这发现竟让他们憋闷的心里透出一丝痛快——林逢倒霉,他们便觉得舒坦。
想象他回来见到这副情景时的脸色,几人几乎要笑出来。
只可惜林逢此刻不在家中。
他们这趟道歉,怕是还得再等一等了。
不知何故,此时院里空荡荡的,倒成了赔不是的好时候。
可惜林逢并不在。
“天杀的林逢,你回没回来?赶紧把医药费、精神损失费、营养费都给我家补上!”
“要不是你这缺德玩意儿,我家棒梗儿能伤着手吗?”
正当三人暗自失落时,贾张氏骂骂咧咧地从外头冲了回来,一路嚷着林逢的名字。
见着她这副模样,许大茂、易中海和刘海中反倒心头一松——贾张氏来找林逢的麻烦,他们乐得看戏。
贾张氏奔到近前,才发现林逢还没回家,倒是瞧见了门口站着的三人,不禁一愣:这几位不是才被带走了么,怎么又放回来了?
她也顾不上细想,一把扯住易中海的裤腿就哭诉起来:
“一大爷、二大爷,你们来得正好!林逢那挨千刀的,在床底下搁了老鼠夹子,把我乖孙的手指都快夹断了,你们可得主持公道啊!”
易中海和刘海中面面相觑,满脸为难。
他俩是专程来讨林逢宽恕的,这会儿要是惹林逢不快,还怎么求他松口?林逢不点头,他俩的处分可就难减轻了。
许大茂抄着手在旁边瞧热闹,这事和他不相干。
要是易中海他们触了霉头,自己反倒更能显得懂事——说不定林逢一对比,就愿意替他多说两句好话呢。
“贾家嫂子,你先别急,到底怎么回事,慢慢说清楚。”
易中海只好先捺住性子,想先把人打发走。
贾张氏立刻添油加醋道:“林逢让我家棒梗儿去他床底下找东西,结果那儿藏着个老鼠夹!棒梗儿的手刚伸进去就给夹住了,现在肿得老高,骨头怕都伤着了!林逢这会儿躲得没影,我看他就是成心的——骗孩子去碰那夹子!”
她面不改色地编着谎,反正当时也没别人看见,谁能说清是不是林逢指使的?只要能讹到钱就行。
易中海听罢,眼里忽然闪过一道光。
要是真如贾张氏所说,这事儿或许能拿来作点文章……
刘海中心里却打起鼓,悄悄拽了拽易中海的袖子。
“老易,别莽撞!得罪了林逢,咱们还怎么求他谅解?”
他自然不是替易中海着想,只是觉得自己嘴笨,得靠着易中海带头求情,自己再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