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压低声音回道:“老刘,你怎么还不明白?林逢既然理亏,咱们正好借这事开个全院大会。
到时候捏着他这错处,不怕他不答应帮咱们减罚。”
刘海中脑筋转得慢,但咂摸了几下,也渐渐回过味来。
然而他终究不愿冒险,总觉得贾张氏那番话里透着蹊跷。
万一她说的是假话,岂非全盘皆输?
“老易,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吧,我可不愿掺和。”
“我呀,只管安安分分求林逢原谅,丢脸归丢脸,到底稳妥些。”
易中海听了刘海中的话,斜眼瞥他一下,目光里尽是轻蔑。
“成,那便我来办。”
在易中海看来,刘海中这脑子实在不够灵光——是不是林逢指使的有什么要紧?只要林逢拿不出证据否认,那就可以当作是他指使的!
“好,贾张氏,等林逢一回来,咱们就开全院大会,非得让他赔你们不可。”
贾张氏得了这句保证,立刻眉开眼笑。
“还得是一大爷您有魄力!不像刘海中跟阎埠贵,净不干人事。”
刘海中脸色一沉,却也没接话。
他知道贾张氏那张嘴什么狠话都骂得出来,何必自找没趣。
……
此时林逢正从娄晓娥家出来,不紧不慢地往自家院子走。
“林逢!”
听见有人叫自己,他转头望去。
“哟,于海棠啊,你在这儿散步?”
见于海棠小跑着过来,浑身散发着朝气,林逢也笑了笑。
“随便走走,没想到正好遇见你。”
于海棠跑到他跟前,脸上笑意盈盈。
她自然是特意等在这里,盼着能“偶遇”
林逢的。
“那挺巧。”
林逢倒没多想,只当真是碰巧。
他从不觉得自己有让人一见倾心的本事,何况散步本就是件平常事,散心罢了。
“你这是从哪儿回来呀?”
于海棠故作轻松地问,心里却有些忐忑——林逢该不会是去见别的姑娘了吧?可他才刚离婚,按理不会……除非他本就心思不专。
林逢略一沉吟,答道:“去朋友家下了几盘棋。”
他自然不会提娄晓娥,否则解释起来麻烦。
等过几日娄家动身去了香江,这事儿就更不好说了。
于海棠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现在是要回家?”
“对,回去歇会儿,顺便做晚饭。”
“嗯,挺好。”
“要不要去我那儿坐坐?”
林逢顺口邀道。
于海棠依着林逢的话轻轻颔首。
“当然去呀,今天可是以朋友的身份!”
林逢暗自叹气,这姑娘竟没听出自己只是顺口一提的客气话。
可话已出口,他也不愿再多作解释。
两人便并肩朝四合院的方向走去。
刚走到院门前,阎埠贵便悄悄凑近,压低声音提醒:
“林逢,你可算回来了,得留神些。”
林逢一时没明白这话里的意思。
“三大爷,出什么事了?”
“棒梗趁你不在家,溜进去想拿东西,结果被你床底下的老鼠夹子伤着了手指。
贾张氏正闹着要你赔医药费和营养费呢!”
阎埠贵赶忙说明,心里却暗想:贾张氏既然敢骂我,那就别怪我提前给林逢通气。
“对了,易中海他们也回来了,听说还要开全院大会,要你在会上给棒梗赔不是、出赔偿。”
林逢眉头微蹙——那三人不是昨天才被带走吗?怎么今天就放回来了?
“多谢三大爷提醒,改天有空一起喝两杯。”
“好嘞!”
阎埠贵闻言顿时眉开眼笑。
林逢带着一脸愕然的于海棠走进院子。
于海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到别人家里偷东西,自己受了伤,反倒要主人赔钱?
这算哪门子的道理?世上竟有这般想法的人?
更让她想不通的是,易中海几人昨日刚被抓,今日就回来倒也罢了,怎么一回来就要针对林逢开大会?
她实在无法理解,只觉得匪夷所思。
林逢却并不在意。
易中海那几人,他根本没放在眼里。
说到底,理在他这边。
棒梗是来偷窃的,他在自家放置捉老鼠的夹子,偷东西的人自己不小心碰上了,难道还能怪到主人头上?
“别多想了,我们这院里好些人想法都不太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