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让他彻彻底底地坐实了。
虽说傻柱平日名声本就堪忧,经此一遭,恐怕更是遗臭满院了。
林逢决定要让傻柱的名声变得更加不堪,今后只要人们提起傻柱,脑海中浮现的便是他吞食污秽的画面。
那情景简直令人作呕,连林逢自己想到这里也不禁一阵反胃。
夜色渐深,四合院里的人们原本都已准备歇息,却被林逢一声高喊骤然惊醒。
起初众人还有些不满,可听清喊话的内容后,顿时睡意全无——傻柱竟在茅厕里吃屎?这等稀罕事岂能错过。
无论男女老少,都匆匆披上外衣,争相涌向院外的公厕。
三大爷阎埠贵身为读书人,心里明白事情恐怕并非字面那么简单,多半是傻柱失足跌进了粪坑。
眼下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都不在,只能由他来主持局面。
阎埠贵叹了口气,披衣出门,随着人流朝厕所走去。
林逢也混在人群里,悄无声息地跟上去瞧热闹。
“救……救命啊……呕——”
粪坑深处传来傻柱断续的呼救与干呕声,污浊的粪水正不断灌入他的口鼻。
围观的人们见到这场景,无不瞠目结舌。
有人暗自幸灾乐祸,毕竟傻柱平日横行惯了,如今这番狼狈模样着实解气。
往后再起争执,只消一句“你可是吃过屎的”,便足以让傻柱气短三分。
秦淮茹与贾张氏站在人群边缘,脸色却十分难看。
她们一家还指望傻柱每日从食堂带回的剩菜呢,往后这饭盒接是不接?接了,想起他此刻满嘴污秽的模样,如何下咽;不接,一家老小又难免挨饿。
二人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,憋闷又恶心。
阎埠贵虽也觉快意,却知道眼下不是看笑话的时候。
他清了清嗓子,高声招呼众人:“都别光顾着瞧了!快去找根结实绳子来,先把人捞上来是正经。
难不成真让他在粪坑里淹死?往后夜里谁还敢来上厕所?”
这话让大伙儿一个激灵。
是啊,若真闹出人命,往后每次如厕难免想起坑底淹死的傻柱,莫说孩子害怕,大人心里也发毛。
于是纷纷转身去找绳索工具。
林逢立在墙角,使劲抿住嘴角才没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