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证据少在这儿信口开河,我可不惯着谁。”
“我向来能动手就不吵吵。
要举报尽管去,看我皱不皱眉?警察来了倒好,正该让他们评评理——”
“你们污蔑我和于海棠搞破鞋,许大茂擅闯我家、踹坏我的门——这些账,咱们一块儿算算。”
“看到最后,究竟谁会吃那颗花生米?”
许大茂捂着 辣的脸颊,脑子嗡嗡作响。
这林逢手劲怎会这么大?
可他越是这样嚣张,越证明心里有鬼——肯定是故作镇定,想搅混水蒙混过去!
对,一定是这样!
念头转过,许大茂当即嗤笑一声:“林逢,你那点心思瞒得过谁?无非是怕自己作风问题败露,故意拿我当幌子搅混水,再装模作样说要举报我们——这招声东击西,真当大伙瞧不明白?”
这番说辞竟让四周邻里纷纷颔首,隐约传出几声附和的低语。
或许……这林逢当真在耍空城计?
于海棠与林逢闻言俱是怔住,错愕地望向许大茂。
二人万没料到,对方竟能编派出一套如此荒诞的推论。
而这副惊诧神情落入众人眼中,反倒坐实了许大茂的猜测——看,他们被说中了心思,吓傻了吧!
易中海顿时捶胸顿足,满面沉痛:“林逢啊林逢,我万万想不到你会堕落到这地步!老刘先前还给你留了台阶,只要你认错道歉,事情未必不能转圜。
可你非但不领情,还敢顶撞长辈,实在令人寒心!”
刘海中亦摇头长叹:“唉,我好歹也算看着你长大的,如今你竟……唉。”
道道目光如冷针般刺向并肩而立的两人。
这年月里,男女作风问题最是犯众怒。
已有人暗自盘算回家搜罗些腐坏的鸡蛋、蔫黄的烂菜叶——等游街示众那日,定要砸他们个满脸花。
“林逢,往 处处压我一头,可如今是你自己往枪口上撞!”
许大茂激动得声音发颤,“这下你彻底完了!连我那一百块钱也省下了,真是老天开眼!”
角落里傻柱憋得满脸通红。
来前易中海再三叮嘱他今日不准插嘴、不准动手,原本还窝着火,此刻眼见林逢要倒大霉,心头那股闷气霎时化作狂喜,嘴角几乎压不住地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