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与许大茂身高体重相仿,若将来与他争执,他会不会也这样将自己摔出去?
于海棠的思绪有些飘忽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与林逢争执、继而被他轻易拎起摔在地上的画面。
当然,这不过是她一闪而过的想象。
尽管对林逢谈不上熟悉,但她多少听闻过他在一号车间里口碑向来不错。
那样粗暴的行径,想来不至于落在自己身上。
倒是许大茂——倘若她也有那般气力,恐怕真要效仿一番。
谁家好端端的房门会被人一脚踹破?闯进来后,更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往人头上扣“乱搞男女关系”
的污名。
这种事若传扬出去,她的名声岂不全毁?闹大了,甚至可能被拉去游街示众。
如此想来,许大茂落得这般下场,也只能说是自作自受。
林逢瞥了眼于海棠,瞧见她面上掠过一丝惧色,转瞬却又化为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快意。
他不禁暗自摇头:女人的情绪真是瞬息万变,片刻间竟能转换几重。
不过他并未多想,目光转向地上的许大茂。
“许大茂,你发什么疯?”
林逢语气冷硬,“我这儿好好的门,招你惹你了?闯进来就胡扯什么男女关系,你脑子让门夹了还是让驴踢了?”
许大茂张了张嘴,喉头滚动,却仍发不出清晰的声音。
“林逢!你瞧瞧你把大茂打成什么样了?”
这时,易中海的声音从人群前头响起。
他与阎埠贵、刘海中三人领着院里几位邻居走了过来。
一见许大茂满脸是伤、话都说不出的模样,易中海眼底隐隐一亮——这情形,不正像是丑事被撞破后恼羞成怒,动手封口吗?
好啊,这回总算揪住林逢的把柄了。
易中海压下心头的快意,板起脸道:“就算大茂真撞见什么,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!大家都是邻居,有什么不能好好说?”
林逢嗤笑一声,视线扫过几人。
“易师傅,话可不能乱讲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说,“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做坏事了?再说,谁见我打他了?他自己非要扑上来,我不过顺手把他撂开罢了。
他想让我松手,我松了,他自己没站稳,这也怪我?”
这番话噎得易中海脸色发青,一时语塞。
一旁的刘海中背起双手,挺了挺肚子,接过话头:“林逢啊,对一大爷说话要有分寸。
若是真有那档子事,你诚心认个错,保证以后不再犯,咱们院里人难道还会揪着不放、故意为难你吗?”
他说得语重心长,心底却一阵舒畅。
仿佛已经看见林逢低头服软、任由拿捏的场景。
自己这边虽能饶过他,可许大茂和傻柱那里岂会轻易罢休?
到时候让这两人去揭发林逢,看他还能不能活命!
谁让他昨日当众顶撞,害自己颜面尽失!
“住口吧你,刘海中昨天怎么跟你说的忘了?给他面子叫声一大爷,不给面子他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还有你,自家儿女都没管教明白,倒有闲心在这儿指手画脚?先顾好你那一摊子事再说!”
“至于乱搞男女关系——你们拿得出证据吗?”
林逢毫不留情,字字如刀,刺得刘海中脸色铁青。
刘海中朝阎埠贵使了个眼色,指望他能帮腔。
阎埠贵却只垂着眼不作声。
他冷眼瞧着,即便被这般围逼,林逢仍镇定得像没事人一般。
这恐怕不是装出来的——若真心里有鬼,哪能这般从容?连屋里那姑娘也未见半分慌张。
还是莫要贸然开口为好,万一弄错了局面,平白挨一顿讥讽反倒难堪。
于是他只当没瞧见刘海中的示意,依旧沉默。
刘海中和易中海瞥了一眼闷葫芦似的阎埠贵,心头暗骂“没用的东西”。
转念又想,事情已然 不离十,林逢这回肯定逃不脱了,少他一个帮腔也无妨。
“姓林的,你敢摔我?我这就去报警!让你游街、吃枪子儿!”
许大茂这时缓过劲儿,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林逢怒骂。
他这两天正琢磨怎么追于海棠呢,谁知她转眼就进了林逢的屋。
这分明是故意的!怎么每回自己看上的姑娘,都能被林逢半路截走?
“给你脸了是不是?”
话音未落,林逢扬手便是一记耳光。
“啪”
一声脆响,许大茂整个人被扇得踉跄倒退。
“在我面前吆五喝六,你们也配?”
林逢扫视众人,目光寒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