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靠写戏本子谋生,实在委屈你了。”
“那当然!我许大茂什么脑子——”
许大茂得意扬扬地接话,却被林逢骤然打断。
“蠢货,好赖话都听不出?”
林逢与于海棠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眸中看见荒唐之色。
易中海与刘海中亦是读过几年书的,岂会听不出其中讥讽。
可他们更困惑的是:事到如今,林逢为何仍这般气定神闲?难道他真不怕游街批斗,甚至……
“还有你们二位,”
林逢转向两位大爷,语调陡然转厉,“我需要你们给的机会?尽管去举报,我倒要看看谁能奈我何——”
话音未落,院门外忽起喧哗:“警察同志来了!”
易中海与刘海中脸色骤变。
谁走漏的风声?
唯有许大茂咧嘴笑开,眼中迸出得色:“没想到吧林逢?我早差人请了警察来。
这回看你往哪儿逃!”
林逢嘴角掠过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这下倒是省去不少麻烦。
他本还盘算着如何报警,没成想许大茂竟抢先一步把警察请来了。
他转向许大茂,目光里带着诚恳的谢意:“真是劳你费心了,许大茂。
多谢你替我请来民警同志。”
许大茂脸色骤然一僵,愣在原地。
这情形和他预想的全然不同——林逢非但没露出半点慌张,反倒向他道谢?他本来满心等着看对方惊慌失措的模样呢。
一旁的傻柱却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,仿佛已经看见林逢被铐上 带走的场面。
他甚至开始盘算要掏钱买上几筐臭鸡蛋,等游街时狠狠砸到那张脸上。
这么一想,他立刻觉得得抓紧时机出口恶气,万一林逢真被定了重罪,往后可就再没机会了。
刘海中和易中海互相递了个眼神,心底都有些不痛快。
按他们原先的算计,本该先逼着林逢当众认下,再联系警方,那样他便毫无退路。
即便真是误会,赔点钱也能私下解决。
如今许大茂直接招来警察,若最后闹了乌龙,他们恐怕难以轻易脱身。
两人只能暗暗指望林逢生活不检点的事属实,否则……
两个老谋深算的人不约而同瞪了许大茂一眼,目光如刺。
这时,几位穿制服的民警已走到人群前。
“接到群众举报,说这一带有人涉及作风问题?”
为首的中年警官神情严肃,声音洪亮,“谁这么大胆子,在京城脚下还敢乱来?”
来人正是分管这一片的刘队长,身后跟着五名警员。
他们在附近巡逻时接到线索,便立即赶来。
刘队长向来痛恨此类伤风败俗之行,对此一向严厉查处,从不姑息。
许大茂赶忙凑上前,弯着腰堆起笑:“刘队长,是我叫人去请您来的,我叫许大茂。”
“哦,你就是许大茂。”
刘队长打量他一眼,“那你指认谁有作风问题?”
许大茂腰杆立刻挺直了几分,伸手指向林逢和他身旁的于海棠:“就是他们俩,刘队长!尤其是这个林逢,简直不是东西——昨天才和媳妇离了婚,今天就跟于海棠拉扯不清,天理难容啊!”
刘队长眉头倏地皱紧。
昨日离婚,今日便与另一女子纠缠?若属实,这行径确实令人不齿。
他面色沉了下来,目光如炬地看向林逢:
“林逢同志,许大茂说的这些,是否属实?”
林峰微微扬眉,这位刘队长的火爆脾性果真名不虚传。
“刘队,单凭许大茂一面之词就认定我有作风问题,恐怕难以服众吧?”
见林峰神色从容,刘队长心中暗自诧异。
这小子要么真是被冤枉的,要么就是心理素质远超常人,压根没把自己的威势放在眼里。
“那你把事情经过说清楚。
记住,你此刻说的每句话都可能成为证据,若有半句虚言,后果自负。”
林峰沉稳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“刘队,您快把他铐上啊!万一让他溜了怎么办?”
许大茂见两人还在交谈,急得直跳脚。
刘队长厉目扫向许大茂:“闭嘴!每个人都有申辩的权利。
我必须了解事情全貌才能判断,岂能听你一句话就抓人?若造成冤案,这责任你担得起吗?”
许大茂被训得缩了缩脖子,赶忙挤出笑脸赔不是:“对不住刘队,是我心急了,您按规矩办,按规矩办。”
刘队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