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,就这样诋毁自己的同志,放在过去,这是什么行径?”
易中海心头猛地一紧,后背瞬间渗出冷汗。
坏了,自己一时口快,似乎真的触怒了周工!
易师傅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堂堂八级技工,竟比不过一个二级工林逢在周工程师心中的分量。
周围的议论声嗡嗡响起,不少工友都站出来替林逢说话。
“易师傅,考核而已,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?”
“就是,林逢既然敢报名,说不定真有本事过关呢。”
“您这话说得确实不太合适。”
一车间里这些平日受过林逢关照的工人,此时并不怕得罪易中海。
毕竟这位老师傅很少真心传授技艺,偶尔指点两句也总带着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相比之下,林逢常与他们分享吃食,人情往来间自然结下几分交情。
易中海脸色沉了下去,心里满不是滋味,只觉得这些年白白带了这群徒弟。
杨厂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并未出声斥责。
周工身为工程师,批评一个八级工也算不得什么;但他作为一厂之长,行事须有分寸,不便轻易表态。
“林逢同志,你确定要跨四级直接报考六级钳工吗?”
杨厂长语气严肃,“如果失败,一年内不得再次申请考核。
你也可以从 开始,逐级晋升。”
林逢迎向厂长的目光,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“厂长,我已经准备充分,有绝对把握通过考核。”
这话一出,四周隐约响起低低的吸气声。
在场除了周工程师,谁敢断言自己百分之百能拿下六级工的资格?即便易中海鼎盛之时,也不敢夸此海口——考核总带着些许运气成分。
当年他能评上八级工,本就掺着侥幸;后来埋头苦练多年,才真正夯实了那份技术。
易中海暗自冷笑。
年轻人越狂妄越好,待会儿考核失利,今日这番豪言便会成为笑柄,足以给他扣上“好高骛远”
“光说不练”
的帽子。
周工却并未动怒,嘴角反而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。
“有信心是好事。
但年轻人,自信过了头,就成了自负。”
“周工放心,”
林逢神色平静,“我从不说没把握的话,也不打没准备的仗。
既然选了这条路,就一定有走通的把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