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作孽,不可活。
工人们虽也厌恶李副厂长平日作风,却无人敢像何雨柱这样当面叫板动手。
一时都被他那股凶悍劲震住。
可转念一想,自己这方人多势众,难道还压不住一个厨子?
今天非得逼他立下保证,往后再不能手抖克扣菜量,否则绝不善罢甘休。
易中海站在人群边缘,脸色铁青。
他忽然怀疑自己当初选何雨柱作养老倚靠是否明智——做事如此不顾后果,简直毫无脑子。
李副厂长岂是寻常百姓能招惹的?
易中海闭上嘴,不再劝解。
他怕再说下去,自己也会被拖进这滩浑水。
没了何雨柱,大不了再物色别人;若是被他牵连,那才真叫走投无路。
李副厂长胸膛剧烈起伏,耻辱感如火烧灼。
一个副厂长,竟被厨子当众辱骂威吓,脸面早已丢尽。
可偏偏对这滚刀肉似的人物,他一时还真无计可施——何雨柱仗着有杨厂长撑腰,向来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要治何雨柱,还得让杨怀民亲自出面。
但这步棋,险中藏机。
若杨怀民处理不当,激起众怒,那便是他李德福的机会;
若杨怀民处理得漂亮,反而更显能力,自己便会落个无能之名。
李德福攥紧手心,眼底掠过一丝冷光。
凡事皆有两面,李副厂长心里清楚得很,自己必须做个决断。
要么当众丢尽颜面,要么就把杨怀明请来收拾局面。
“这食堂怎么回事?怎么围了这么多人?”
“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!”
正当李副厂长左右为难之际,杨怀明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。
他拨开众人走进来,神色严肃地扫视着四周,眉宇间透着不解——工友们不吃饭都挤在这儿做什么?方才远远的,他似乎还听见有人在嚷嚷要动手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