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晓娥早与林逢相知相恋,不然可真要错过这段佳缘了。
“阿风,今 能来,想必小娥已把话说明白了。”
娄万华语气温和,却带着试探,“我想问问你,可愿随我们一同去香江?”
林逢微微一笑,心知这位岳父不如晓娥那般容易应对。
他神色恳切地答道:“爸,我和您说实话。
十五年后,内地便会放开经商。
我得留在这儿提早筹划,等到那时,做最先把握时机的人。”
闻言,娄万华神情骤然严肃起来。
林逢竟连十五年后的动向都如此清楚,难道有人向他透露了什么?转念想到林逢的父母与祖父,娄万华恍然颔首——想必是长辈们知晓内情,多少透露了些给他吧。
若真如此,那是再好不过。
到时候他们便能归来,若非形势所迫,谁又愿意背井离乡?
接着,娄万华也深思起来:十五年后经商禁令解除,首批行动者将获得何等巨大的利益,他再明白不过。
身为曾经的商人,他对市场起伏嗅觉敏锐,因此对林逢选择留在四九城布局的计划深表赞同。
况且,待十五年后他们重返故里,加上林逢在此处的早早谋划,必然能抢占先机。
到那时所能获得的收益,娄万华几乎可以预见——即便自己眼下全部的身家,未来相比也不过是沧海一粟。
娄万华点了点头,眼中露出赞赏之色:“阿风,你向来聪慧,眼光更是长远。
这一点,连我也自愧不如。”
娄万华话音落地,书房内静了一瞬。
他望着眼前的女婿,神色温厚而笃定:“你的选择,我尊重。
这十五年的长远打算,处处要用钱。
我没什么能多帮衬的,手边现成的一百六十条‘小黄鱼’,你拿去,当作第一步的底气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缓了些:“我膝下只有晓娥一个女儿,将来所有,自然也是你们的。
这点心意,你不要推却。”
林逢闻言,心头着实一震。
娄半城这名号,果然不是虚传。
一百六十根金条,每根标准重量三十一克有余,合计便是足足五公斤的黄金。
按眼下市价折算,已逾十万元之巨。
能如此轻描淡写将这笔财富托付,可见其家底之深。
这位岳父出手之阔绰,令他意外之余,更生困惑——如今他与晓娥明面上已解除了婚姻关系,晓娥又将远去 ,老人何以这般信任,将如此重资交托于他?
娄万华似看出他眼中波澜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,笑意里透着阅尽世事的从容:“我这一生,别的本事没有,看人倒还有几分把握。
你是个重情义、有担当的孩子,我信得过。”
林逢一时无言。
这年头,家中能有千元积蓄便算宽裕,何况是十万之数?他正自思量,一旁的娄晓娥却轻声催促:“小风,还不谢谢爸爸?”
林逢不由暗自苦笑。
这世上竟有人执意将钱财送入手中,推都推不及。
可他确实不需这笔钱。
在内地,光有钞票远远不够,各类票证才是关键。
十万现金若不能打点疏通,便近乎闲置。
而他心中所谋的布局,并非攀附逢迎,而是寻访那些散落民间的人才,收拢那些暂时无人问津的技艺与配方——待到时机转变,这些便是基石。
至于奉承结交,他既不屑,亦不必。
一则家风不许,二则他自有依凭,三则……那些真正立于云端的人物,又岂是金银所能轻易触及?
他摇了摇头,目光恳切地望向二人:“爸,晓娥,这钱你们留在身边。
眼下正是腾飞之际,多一份资金,便多一分把握。
钱在我这里,实在派不上太大用场。
十万不是小数目,你们带去,更有意义。”
娄晓娥心头一急,伸手便拧在林逢腰间。
“嘶——”
林逢痛得抽了口气。
这招掐腰的功夫,怕不是天底下女子无师自通的绝技,当真厉害。
“爸,林逢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接,我替他应下了。”
娄晓娥转头横了林逢一眼,又笑盈盈看向娄万华。
娄万华瞧着女儿这副模样,心里不由得泛起点酸。
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,怎么这件小袄子净往外透风呢?
“放心罢,娥子,我还能委屈了自家女婿?”
娄万华摆摆手,朝林逢温和笑道,“你就别推了,你那番筹划,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