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了三大爷,这些肉是准备给岳父岳母送去的。”
阎埠贵一听这话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“林家小子,舍不得给你三大爷尝一口就直说,何必编这种瞎话?”
“你跟娄晓娥婚都离了,哪还有什么岳父岳母?”
阎埠贵越想越气,不请他吃肉便罢,竟还拿这般拙劣的借口搪塞。
林逢也冷下脸来。
“阎埠贵,我自己的东西,乐意给谁是我的事,与你何干?”
“不请你,你倒还恼上了,真是可笑。”
“再说我凭什么非得请你?想吃肉?没那个道理。”
“愿意分你是情分,不愿是本分,你还真顺着竿子往上爬了。”
“呸,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不成?”
“赶紧让开,我没闲工夫跟你纠缠,糊涂东西。”
林逢不再理会气得满脸通红的阎埠贵,转身就朝后院走去。
阎埠贵瞪着他的背影,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呸!我肯吃你的肉是看得起你,竟还敢这般顶撞!”
“说什么送去娄家……谁不知道你想跟娄晓娥复合?怕是人家的门都进不去!我呸!”
骂骂咧咧地,他也扭头进了屋。
这些后话林逢并未听见,否则定要叫阎埠贵吃点苦头。
回到后院时,娄晓娥已在等着他了。
林逢朝她笑了笑,抬手晃了晃拎着的猪肉。
两人便带着行李和肉,一道往娄晓娥父母家去了。
“爸,妈,我们回来了。”
才进门,娄晓娥便唤了起来。
娄父娄母闻声从里屋走出,一见林逢,神情都有些局促。
面对这女婿,两人不免有些愧意。
林逢却并未计较,只如常笑着唤了声“爸、妈”。
见他这般态度,二老顿时明白——女儿终究是把事情同他说清楚了。
他们心头一松,当初两人就劝小娥向林逢解释清楚,偏这丫头脾气倔,始终不肯点头。
两人面上都还带着几分腼腆,如今看来,姑娘总算想明白了。
这理想的女婿也未动气,实在是再好不过!
只是不知,这位女婿是否愿意同他们一道前往香江。
“阿风,这事……我们确实无奈。”
娄晓娥的父亲轻叹一声,“只怪家里是这般情形。”
“快,阿风,先坐下。”
娄晓娥的母亲迎上前,接过林逢手中的猪肉,顺势将他引到沙发旁坐下,自己便提着肉进了厨房。
娄晓娥此时也安静地坐到林逢身侧。
娄万华望着眼前这位越看越称心的女婿,心中满是赞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