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朦胧的猜想,反而比直白的解释更叫人安心。
“我信你。”
娄晓娥终于软下声来,“可若中间这些年见不着你,我怕是要害相思病了。
你忍心让我茶饭不思、夜夜难眠吗?”
她说着又凑近些,语气里带上一丝央求,“就不能……陪我一道走么?”
林逢缓缓摇头。
四九城仍有他必须布下的棋局,这片土地在未来的风潮中将是不可或缺的立足之地。
他不能此刻离开。
“你先去香江,未必不是好事。”
他温声解释,“那里天地开阔,服装、地产、文娱诸业皆可徐徐图之。
我在这里守着根基,待时机成熟,自然能与你汇合。
那时,才是我们真正腾跃之时。”
娄晓娥默然良久,终于将脸埋进他肩头,轻轻叹了口气。
若他选择前往香江,内地的棋局便无从落子,待到变革的风口来临,恐怕连一丝红利都沾不上。
反之,若是让娄晓娥南下香江,自己固守内地,整盘棋便活络起来。
因此,他内心并不愿离去。
诚然,彼时的香江正值腾飞的黄金年代。
然而,为了长远计,那片最为辽阔的天地,林逢必须留下。
还是那个道理,若思念深切,自有办法跨越山海相见。
毕竟他并非资本家之流,寻常的麻烦也寻不到他的头上。
“小娥姐,今晚到我家来,我父母与你我四人,好好议一议这件事。”
“只是我实在不便同去。
双亲年事已高,若举家南迁,反倒扎眼,平添许多不必要的周折。”
林逢心思一动,便寻了个由头,将父母推至台前。
虽觉有些对不住二老,但为打消妻子执意同行的念头,也只能出此下策。
娄晓娥轻轻叹了口气,明白林逢心意已决。
失落固然有之,但她终究选择尊重他的决定。
“小娥姐,你先在家稍候,我出门置办些东西,去去就回。”
正当娄晓娥黯然神伤之际,林逢忽然开口。
娄晓娥默然点头。
林逢旋即出门,寻了处僻静无人的角落,静静等待起来。
只因离这四合院最近的菜场,往返也需将近一个钟头。
只有掐准了时辰回去,才不致惹人生疑。
等等,今日似乎还有一次签到的机缘未曾使用?
闲待着,林逢忽然想起这茬。
他的系统分作日、周、月、年四类签成,今日的份额尚在。
“签到。”
“签到成功。
嘉奖宿主:驻颜丹十枚;高阶女性生化机械体十具。
该机械体配备多种重型武装,具备光学隐形机能。”
瞥见系统所予,林逢心下暗道:果然如此。
方才念着所需,转瞬便至。
适才还思忖驻颜丹必有下落,眼下便应验了。
而那十具生化机械体,更是让他眼前豁然一亮。
让它们去护卫娄晓娥,岂非再合适不过?
须知,那个年代的香江,龙蛇混杂,局势动荡。
四大探长是否已然登场他不得而知,但外籍兵团盘踞,却是实情。
有了这十具机械体随行,娄晓娥一家的安全便可无虞。
林逢对此颇为满意,暗赞自家系统的赐予着实丰厚。
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,林逢自空间中取出五斤猪肉,转身朝家中走去。
“哟,林逢,买了这许多肉?”
刚迈进前院,便遇着了阎埠贵。
他一见林逢手中提着的猪肉,眼睛立刻直了,心下飞快盘算着如何能蹭上一顿。
阎埠贵并未生疑,毕竟林逢今日才得了两百元进项,手头宽裕些也是常理。
这真算得上意外之喜,改善伙食犒劳自己,难道不是人之常情么?
阎埠贵那点心思林逢哪会看不透?瞧见他拎了这么些肉,便盘算着占点便宜罢了。
但林逢又不糊涂,怎么会白白让他蹭上一顿?
“您先忙着,三大爷,我就回去了。”
见林逢不接话茬,阎埠贵顿时有些着急,一把拽住他,脸上堆起笑容:“小林啊,家里不就你一个人吃饭?”
“今儿这肉瞧着得有五斤多吧?”
“差不离。”
林逢应了一句。
“这么多你哪吃得完?不如我拿瓶酒来,咱爷儿俩一块儿喝两盅?”
听阎埠贵这么说,林逢心里暗笑,就您那掺了水的酒?我可无福消受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