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好事?
他偏要一 气得她晕厥吐血,这般年纪可经不起几番折腾。
再让她眼睁睁看着宝贝孙子屡受压制,那心头煎熬才叫加倍偿还。
傻柱爬起身,朝林峰冷哼一声,与易中海一左一右搀着聋老太往医院去了。
老人毕竟年事已高,先前摔了跤又呕了血,不仔细查查他们哪能安心。
众人渐渐散去。
易中海临走前没忘了驱散那些围观者。
看热闹的邻居们见再无好戏可看,也一个个转身离开。
其实他们并非真想走——娄晓娥和林峰之间显然还有下文。
只是想到林峰方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,连易中海都被气得脸色发青,聋老太太和刘海中更是三两句话就败下阵来,谁还敢多留?生怕一个不小心,自己也成了他言语下的靶子。
人群散尽,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娄晓娥站在那儿,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衣角。
毕竟两人刚刚离婚,这样的独处难免生出几分尴尬。
林峰倒显得很平静。
离婚归离婚,又不是结仇,何必弄得像敌人似的。
他看向她,语气平常:“你不是来取行李的么?夫妻一场,我帮你拎点吧,正好我也要出门买些东西。”
听他直接唤自己“娄晓娥”,她心口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。
果然,他还是生气了,连称呼都变得这样疏远。
可这又能怪谁呢?离婚是她提的,甚至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给他。
娄晓娥垂下眼,轻轻叹了口气。
或许这一切,都是她自己种下的因果。
她勉强扬起嘴角,挤出一点笑容:“谢谢你,小峰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
林峰摆摆手,神情淡然,“总算相识一场,这点小事不算什么。”
娄晓娥听着,心里泛起一丝苦涩。
如果她不是娄晓娥,该多好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,开始收拾她的行李。
其实东西并不多,但娄晓娥总是心神不宁,时不时就对着某件物品 。
原本十分钟就能理完的行李,竟拖了将近半个钟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