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那份能耐就别痴心妄想。”
“哼!”
刘海中听罢,瞪圆了眼睛指向林逢,喉咙里像堵了团棉絮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他只能重重拍打身旁气鼓鼓的二大妈,喘着粗气道:“快……快扶我回去。”
二大妈察觉丈夫脸色不对,慌忙架起他的胳膊往家走。
众人望着那踉跄的背影,脸上尽是鄙夷。
方才还威风八面,转眼就被林逢三言两语击垮,实在不堪。
易中海与聋老太太在心底暗骂不中用,这般轻易便败下阵来,真是丢尽颜面。
娄晓娥望着锋芒毕露的林逢,眼中掠过一缕倾慕的光,旋即却又因思及某些事而黯然垂眸。
阎埠贵暗自捏了把汗,幸亏方才按捺住了,否则此刻难堪的便是自己。
若真当众出丑,这老脸该往哪儿搁?
“闲话少叙。”
林逢失了耐心,目光转向榻上,“老太太,戏也该收场了。
若再装睡,莫怪我送你那宝贝孙子去吃牢饭。”
这话正戳中聋老太太死穴。
她缓缓睁开眼,深深看向林逢,心头暗叹看走了眼——这后生,竟是院里除自己外最通透的一个。
可惜为护着傻孙子,终究与这聪明人结了梁子。
眼下只得暂退一步,日后再寻时机,务求一击即中。
聋老太太长叹一声,抬手拍了拍呆立一旁的傻柱,语调满是无奈:“乖孙,这回就依林家小子吧。”
此言一出,傻柱脸色骤变。
“奶奶!要我给林逢下跪认错,还要赔两百块?绝无可能!”
傻柱怎能甘心?当众屈膝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易中海凑近他耳语:“柱子,别再硬撑。
暂且低头服软,往后再慢慢算计林逢不迟。
整治他的法子,还怕没有么?”
傻柱仍梗着脖子不服。
易中海深知其软肋,压低声音添了把火:“你仔细想想,你若进了局子,你秦姐往后可怎么办?”
傻柱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。
是了,还有秦姐。
他咬了咬牙,挣扎半晌,终于臊着脸转向易中海:“一大爷……能否借我两百块?”
那是他攒来娶媳妇的钱,实在舍不得动。
盘算着每月还上十块,三四年总能还清。
易中海心头火起,这选定的养老人选,竟连两百块都掏不出?怕是全填进秦淮茹家那个无底洞了。
可眼下别无他法,他只得硬生生咽下这口气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行吧。”
聋老太虽对易中海指责秦淮茹有所不悦,却也明白眼下唯有此法能劝住傻柱。
她心底始终憎恶秦淮茹,认定若非这女人横在中间,自家那傻孙子早就成家了,何至于此刻要使这般不光彩的手段?
更可恨的是娄晓娥竟敢暗中反水——这笔账且记着,日后若揪住把柄定不轻饶!
方才若非急中生智佯装晕厥引开众人视线,这辈子的脸面怕是早已丢尽了。
想到此处,她狠狠剜了娄晓娥一眼。
娄晓娥只觉心中空落落的。
这两年间送吃送喝、悉心照料,到头来竟似全无痕迹。
也罢,或许此生不复相见,何必再添怨恨。
“商量妥了没?我可没闲工夫听你们絮叨。”
林峰等得烦了,扬声催促。
傻柱拉长脸嘟囔:“急什么?赶着投生啊?”
脚下却已挪步上前,挣扎半晌,终究双膝一沉跪倒在地,朝林峰磕了个头。
他梗着脖子挤出几句话:“是我错了……不该动手打人。
求您原谅,往后绝不再犯。”
林峰唇角微扬。
不情愿又如何?此刻还不是跪在眼前磕头认罪?
既然招惹了他,这便是该付的代价。
易中海同时掏出二十张十元纸币,递出时手指都发僵。”拿去吧。”
他话音发沉——整整两百块,即便月入九十九元,也剜肉般疼。
林峰倒不介意对方态度,换作是自己怕也难有好气。
他欣然接过那叠钱,相当于五个半月工钱,白得来的总教人愉悦。
“这下总行了吧?快让路,得送老太太瞧大夫去。”
“行啊,赶紧去。”
林峰随意挥挥手。
他本就不打算对聋老太动手——送这老妪吃牢饭未免太便宜她。
若非她从中拨弄,自己何至于离婚?监狱里她这般年岁又不必劳作,白吃白住反倒成了养老。
哪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