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不悦地瞥了老人一眼,扬声应道:“我与林逢分开,并非他待我不好,也非我俩感情生变。
全是这一个月来,聋老太太再三挑拨教唆,要我离了婚嫁给她家孙儿傻柱。”
“自然,她那傻里傻气的孙子我怎会瞧得上?今日我来只为取行李,往后都不会再踏进这院子了。”
此言一出,林逢暗自惊讶,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。
多年夫妻情谊,她终究没有全然抛却。
可既然如此,又为何非要离婚?林逢想不透,索性不再深究。
或许她心中另有所属也未可知。
原本稳操胜券的聋老太太顿时呆若木鸡。
这是怎么回事?娄晓娥不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么?怎会突然反戈一击?
她怎能说是自己挑唆的?老太太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连旁边的易中海都怔住了,傻柱更是满脸茫然——娄晓娥离婚同自己奶奶有何干系?
院里众人听得这番话,顿时哗然。
“竟是真的!没想到聋老太太能做出这种事来。”
“可不是么,平日瞧着慈眉善目,背地里竟拆散人家夫妻!”
“这也配当长辈?哪有这般做长辈的理?”
“回家可得叮嘱屋里人,少跟聋老太太往来,免得哪天媳妇都被她哄去配她孙子了。”
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,大伙儿都暗下决心要让家中女眷远离这位老太太。
聋老太太眼见此景,急火攻心,竟一口鲜血喷出,当场昏死过去。
围观的人群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心头一颤——聋老太太竟真的气晕了过去!
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,心中暗叫不妙。
若是老太太今日真有个三长两短,在场的人恐怕都脱不了干系。
到时候少不得要凑些丧葬费用,请和尚道士做法超度也得花钱,谁愿意凭空摊上这种晦气事?
娄晓娥终究心软,见老太太倒地不起,不由得也担心起来。
万一对方真被气死,自己岂不成了间接害人性命的凶手?可转念一想,方才自己已经当面揭穿了老太太的算计,此刻再凑上前去又算什么呢?犹豫片刻,她还是默默站在原地没有动弹。
林逢却只冷冷牵了牵嘴角。
老太太这番做派,唬得住旁人,却瞒不过他的眼睛——方才那老太婆倒地时,他分明瞥见她唇角极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弧度。
吐血或许是真,但这昏厥十有 是装出来的。
无非是想借昏迷博取同情,让众人转移注意,将先前那桩丑事轻轻揭过。
待到风平浪静,她在院子里的威望便能保全大半。
不得不说,这招以退为进用得颇为老辣。
可林逢并不打算让她这般蒙混过关。
既然你要装晕,我便偏要揪住傻柱不放,倒要看看你能躺到几时。
“老太太既然晕了,挑拨离婚那桩事姑且搁下。”
林逢转向呆立一旁的傻柱,声音清晰有力,“现在该你了——跪下磕头认错,再赔二百块钱。
否则我立刻去保卫科报案。”
易中海未等傻柱反应,已气得脸色发青:“好你个林逢!老太太都被你气晕了,你不急着送医,反倒咬着傻柱不成?有什么事不能往后放放?老太太若真出了事,你担待得起吗?简直……简直岂有此理!”
林逢闻言竟笑了出来:“易中海,她做下那些缺德事,我巴不得她早些遭报应。
晕不晕与我何干?要我说,定是她平生作恶太多,才连累自家儿子十岁就夭折了,这叫现世报。”
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,却一时语塞。
举报?怎么举报?真闹开了,众人议论的只会是聋老太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计,到时候更收不了场。
“林逢!你这年轻人怎么说话的?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?”
一直在旁观望的刘海中终于逮到机会,背着手挺着肚子迈步上前,自觉此刻登场最显分量。
林逢打量着这个身材臃肿、却硬要摆出干部架势的中年男人,嗤笑道:“刘海中,你是想当官想魔怔了吧?尊老爱幼是美德不假,可也得看那‘老’值不值得人敬重。
你这点辨别是非的能力都没有,还指望往上爬?趁早歇了心思吧——你这辈子都吃不上官饭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!”
刘海中没料到对方竟敢当众如此辱骂,顿时觉得心口一阵绞痛。
他死死捂住胸膛,另一只手颤抖地指向林逢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竟敢这样骂我?”
“骂你又怎样?”
林逢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