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见心上人秦淮茹被林逢气得掉泪,心疼得不行。
他恨自己没用,女神受了欺负,自己却不敢上前动手。
秦淮茹见傻柱竟没冲上去打林逢,心里暗骂一句废物。
换作别人这样欺负她,傻柱早就抡拳头了,偏偏在林逢面前这么窝囊!
真是没用的东西。
心底的嘀咕自然不敢脱口,她晓得这话一旦出口,傻柱那份接济怕也就断了。
林逢听罢秦淮茹所言,只觉可笑。
究竟为何,她比谁都清楚,此刻却偏要扮出一副清白无辜的模样,实在叫人反感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,在这儿欺负我乖孙?”
“莫不是觉着我老太婆耳朵不灵了,就能随意拿捏我孙子了?”
正当时,易中海搀着聋老太太缓步走近。
原来他方才灵光一闪,想到了这位老祖宗——纵使林逢不买他的账,总该给老太太几分薄面吧?
“奶奶,您怎么来了?”
傻柱一见老太太,赶忙上前搀住另一边。
秦淮茹悄无声息地退开半步。
她总觉得这老太太那双眼睛太过厉害,仿佛能将自己那些心思全看透。
有一回她路过老太太屋外,分明听见里头正嘱咐傻柱离自己远些。
老太太不待见她,她心里也明白,这般年岁的老人多半固执,讨好也是白费工夫。
聋老太太目光掠过秦淮茹,像没瞧见似的,只落在傻柱糊了半脸的血迹上,心疼得眉头紧皱。
好个林逢,竟将她宝贝孙子伤成这样!来之前易中海已同她说了,林逢不听劝告,对傻柱动了手。
这像什么话?老太太心里早窝了一团火。
“林逢,你凭什么打我乖孙?”
她将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,“今儿不给老太婆我一个交代,这事儿没完!”
林逢闻言却是一声冷笑。
“老太太,劳您记清了。
易中海怎么同您说的,我不晓得。
但我得告诉您:是傻柱先动的手,我不过是自卫。
便是说到天边去,理也在我这儿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:“我倒想瞧瞧,您要怎么个‘没完’法。
另外——今日傻柱必须跪地磕头赔罪,再加二百块钱赔偿。
否则,咱们就保卫科见。”
条件陡然加码。
他一字一句砸下来,仿佛在说:真当我是好说话的?
聋老太太、傻柱、易中海三人皆是色变。
傻柱气得发抖,没料到他不仅不肯罢休,竟还将赔礼涨到了二百块,简直是趁火 !易中海则心惊于林逢连老太太的情面都不顾,甚至变本加厉。
聋老太太胸口起伏,手中的拐杖微微发颤。
这院里多少年了,谁不对她毕恭毕敬?谁不是把她当老祖宗供着?眼前这林逢,非但不肯顺着台阶下,反倒当众踩她的脸面!
“好、好哇!”
她颤着声,眼底烧着火,“林逢,你眼里可还有长辈?这般咄咄逼人,简直反了天了!”
林逢眉峰微蹙,这院子里的人怎么个个都爱充长辈?
可当长辈也得掂量自己够不够格。
“我再重申一次,我没有你们这样禽兽不如的长辈。”
“你们不曾帮扶过我,更无养育之恩,血缘更是谈不上,算什么长辈?”
“我提的条件合情合理,若是不应,我便直接找保卫科举报。”
他根本不惧那聋老太婆,心底早盘算着迟早要叫这老东西沦落到捡破烂度日。
挑唆别人离婚,还妄想安享晚年?天底下哪有这般便宜事!
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,这林逢竟敢如此顶撞她?
“好你个林逢,今日我便代你爹娘教训你!”
“叫你明白什么叫长幼尊卑!”
说罢她甩开傻柱和易中海的搀扶,举起拐杖就朝林逢劈头打去。
林逢自然不敢还手,怕被这老骨头讹上,侧身迅捷一避。
老太太扑了个空,踉跄栽倒在地,摔得满嘴尘土。
“哎哟,老太太您这也太不当心了。”
“这么宽的路都能摔着,不如早点回去备好寿材,说不准哪天就去了。”
“到时候连个捧灵位的人都没有。”
这话一出,满院子的人脊背发凉,仿佛骤然吸走了一片热气。
林逢这番话,对无儿无女的聋老太太而言,简直是穿心一刀。
谁也没料到,他竟敢对老太太说到这般地步!